第三十一章(1 / 3)

為了懲罰她為了徐冉而丟下自己,秦以安愣是在陸南歌剛進辦公室的瞬間,便壓著她在沙發上重重的吻上了上去。

陸南歌被他吻得漸漸也失了理智,雙手不自覺的纏繞上秦以安的脖子,那張名片也隨著她的鬆手掉落在了地上。

直到快要不能呼吸,秦以安才離開了她的唇,迷離的眸子盯著身下女人微波流轉的眼睛,以及那張紅若桃花的小臉蛋。微勾了勾唇,他沙啞著聲音語氣倨傲,道:“這是你給我的補償。”

陸南歌聞言抬起眼眸,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看了幾秒,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眼底跟著起了一片薄薄霧氣,她也不知道怎麼了,看到他這麼毫無防備的把最真實的自己剝落在自己麵前,她覺得又感動又難過。陸南歌抬起手遮了遮他睜著的眸子,微抬起下巴在他削尖的下巴上印下了一個吻。而後雙手又勾住他的脖子,揚起唇角對著他笑道:“這是額外的獎勵。”

秦以安心裏一動,眸色逐漸加深變得暗沉,身下的女人麵色嬌羞如一朵散發著誘人香氣的花兒,吸引著他不斷的沉迷,靠近。身上的血液全都聚集在某一處,頗有蓄勢待發的錯覺,他低下頭伏在陸南歌的頸窩,深深的吐氣吸氣,沉重的呼吸聲在這偌大的辦公室裏聽得一清二楚。陸南歌當然也感覺到了身上的人某一處的變化,聽到他竭力隱忍的呼吸聲,很是乖巧的躺著一動也不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以安才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再抬頭看她的時候,眼眸也不似剛剛暗沉。對上陸南歌了然的目光時,他很是惡趣的揚起了一個曖昧的笑容。陸南歌頓時窘得跟個傻子一樣,羞惱的移開視線,一邊推搡著他的肩膀一邊埋怨道:“快起來啦,你好重,壓得我難受死了。”

秦以安低笑出聲,很快起身,他剛想說些什麼來調戲一下自己的女朋友,餘光卻瞟到了地上那張精致的白色名片。他彎下身把它撿了起來,低聲念出了上麵的名字——聶遠,聶氏總經理。跟著起身的陸南歌一看到他手上的東西,這才想起來自己剛剛要說的正事是什麼。她在心裏暗暗吐了吐舌頭,她就說怎麼總感覺像是忘記了些什麼,原來是這個啊。

她湊到秦以安的身邊,斂了斂心神便換成了一副工作的語氣,很認真的解釋:“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有一位聶先生接連打了幾次電話想要約見你這件事嗎?就是他。”見秦以安轉過頭來,她才繼續說道:“我剛剛上來的時候在大廳裏碰到他了,他特地從W市趕來,想讓你空個時間和他見一麵。”

“他走了?”秦以安微皺起眉頭。W市的聶氏集團,他並不陌生,就創立年份和聲譽而言,它比‘安銳’要更有優勢。能讓他們的總經理親自前來,合作的真正對象,恐怕隻是他身後的秦氏吧。

“嗯。”陸南歌點頭。

秦以安再看了一眼手上的名片,思考片刻之後,他把名片放到茶幾上,淡聲道:“你來安排。”那意思,就是同意了。

陸南歌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會有點高興,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點頭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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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陸南歌的電話時,聶遠剛聽完助理彙報完聶氏那邊的情況。即使是隔著電話,那頭的助理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疲憊。聶遠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助理給他帶來的消息並不樂觀,更確切的說,是很糟糕。幾個大股東都已經紛紛將股份轉手賣給了‘伊賀’,那個一直覬覦著聶氏想要吞掉它的公司。當初一直合作的幾個公司和銀行也像是看出了聶氏命不久矣,全都不願意注資和貸款給聶氏。那些股民們整天整夜的堵在公司的門口,叫囂著要它們還債,而他的父親,聶氏的董事長聶晟也已經因為這件事進了醫院,病情也不見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