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浴室裏傳來的嘩嘩水聲,陸南歌的注意力總是不能集中在麵前的平板上。在陸南歌再三強調自己和秦以安真的沒有到那一步後,徐冉雖然相信了,可她當時卻半開玩笑的說:“秦總也真是寶貝你,你要知道,男人一旦有了反應,沒得到滿足可是會很難受的,更何況他現在還正值壯年。”
是啊,今年的他,已經三十歲了。三十歲,這若是換做一個普通的男人,應是早就成家有了孩子吧。她聽徐冉說,男人一旦開葷了,在那方麵的欲望就會特別強。可在她的潛意識裏,她總覺得他之前肯定並沒有過。那時候他問自己談過幾次戀愛時,她還記得當時秦以安還調戲般的回了她一句“真好,我也沒有過”。陸南歌現在想起來,竟覺得那是他在間接告訴她,她就是他的唯一。
隨著一陣腳步聲,陸南歌的思緒漸漸從回憶裏出境,視線慢慢的轉到眼前舉步朝自己走來的男人身上。他穿著厚厚的浴袍,盯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就走了過來。陸南歌微微皺眉,手已經快過思想移開平板,下床穿了棉拖從浴室裏拿了塊幹毛巾過來。
“把頭發擦幹吧,不然很容易感冒的。”這可是大冬天呢,雖然臥室裏有空調。
秦以安揚了揚眉,抬手拍了拍自己身側的床,溫聲道:“你來幫我擦。”語調微揚,帶著一絲淡淡的撒嬌。陸南歌爬上床繞到他的身後,因為身高的問題,她隻有半跪著才好使力,因此她也這麼做了。
纖細的手指微微用著力道,在他的頭上慢慢移動,揉得秦以安不禁舒服的閉上了眼。她靠著他的背脊,因為她也是洗完澡沒多久,身上還散發著陣陣的沐浴露香味,從空氣中彌漫到他的鼻中,混合著她獨有的體香,迷得他開始心猿意馬。秦以安心思一動,反手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微微向前一拉,就把陸南歌拉倒在了他的懷裏。
陸南歌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清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他,隻見麵前的男人忽然俯下身來,溫熱的唇也跟著覆在了她的上麵。他一邊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手臂跟著微微用力把她往上提,最後不知不覺中陸南歌就被他壓在了身下。
室內的溫度漸漸升高,而他的唇也越來越火熱,在他身下的陸南歌隻覺得被他吻過的地方也像著了火一般開始燃燒。他的手隔著浴袍輕輕的揉捏著那一片柔軟,那舒服的觸感簡直讓他愉悅得忍不住要發出聲來了。他的南歌,真是太美好了。
陸南歌的身體微微顫抖的,意識在消散和拉回的邊緣徘徊,她揪著他胸前的衣襟,理智告訴她她應該推開,可是身體卻在叫囂著‘快樂’二字,欲望被他點燃,她已經陣陣快感和酥麻感傳到她身上的每一處,刺激著她每一道神經,讓她不自覺的就想靠近他,再靠近一點。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身上的浴袍已經褪去,而她的也已經被拉開,露出胸口處大片白皙的肌膚。秦以安微微抬身,薄唇輕啟喘著粗氣,染著情欲的暗沉眸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臉,即使火已經點燃,可他依舊沙啞著聲音對她說:“南歌,隻要你說停,我就停。”
隻要你不願意,我就絕不逼你。
陸南歌睜開眼睛,好看的眼眸已染上了一層水霧,他的眉頭緊鎖,明明忍得很難受,可還是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一股感動和暖心湧上心頭,她抬起手臂摟住他的脖子,微微用力把他拉向自己,閉上眼吻住了他的唇。
隻要是你,我什麼都可以。這句話從她的唇,傳到了他的心裏。
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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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縱過度的結果就是,陸南歌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接近中午了。她睜開眼,看到半撐起身子躺在她身側的秦以安正目光含笑的盯著自己。陸南歌臉微微一紅,抬起手虛遮住他的眼眸,小聲的說:“不許看。”
秦以安低低的笑出聲,撐著頭乖乖的任由她捂著自己的眼睛,一動不動。陸南歌見他這麼乖,頓覺沒趣,很快放下手想要起身,可身體才隻輕輕一動,就立刻酸痛得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天哪,怎麼會這麼痛?陸南歌忍不住皺起眉,放在被窩裏的手也伸到自己的腰上,開始輕輕的揉捏那一處的軟肉。察覺到她的反應,秦以安立刻就靠了過來,急急的問:“是不是很痛?”他說著就要伸手去摸,陸南歌的臉“騰”的一下子燒了起來,趕緊抬手擋住他,態度堅決的拒絕:“別……別摸。”
秦以安的眼底漸漸浮起一絲愧疚,“都怪我,昨天晚上忍不住就……”
“停!”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話肯定會讓自己害羞得無地自容,陸南歌趕緊飛快的打斷了他的話。雖然昨晚已經坦誠相見了,可這大白天的她還是會害羞的好不好?而秦以安也像個乖寶寶一樣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她,老老實實的閉著嘴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