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她之前是個正常人,為何胸口受傷會失去記憶還有智商,你是怎麼做醫生的!”
“老公,凶凶,怕怕!”
醫生還沒來得及說話,羅一念卻一副驚恐的樣子鑽進了蘇博然的懷裏,小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屁股也跟著翹起來,整個身體毫無縫隙的貼在了蘇博然的身上。
醫生搖頭,他的心情他可以理解,“之前正常人,不代表手術過後會是正常人,之所以會失憶也不見得一定要傷到腦子,有的人睡醒一覺就會產生失憶,或許是之前的生活太痛苦了,不願想起來。”
“那她為什麼會知道老公,一個十五歲的孩子怎麼會睜開眼睛就跟我叫老公?”
他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她隻是做了個手術,為何醒來會變成這樣。
她本就是因為他受傷的,現在又變成這樣,他要怎麼辦。
這是生怕第一次,蘇博然遇到了棘手的問題,沒有辦法解決來。
“我也不想承認,可事實如此,先生,請你接受!”
醫生想還是要留些時間給他們自己消化,他的任務已經完成。
“老公,不要凶凶!”
醫生離開後,羅一念在他的懷裏直起身來,跟他的視線對視。
蘇博然淩厲的眸光射進她的眼睛裏,恨不得射進她的心口,看看她到底是怎麼了。
“老公,怕怕!”
她又是嘴巴一撇,身子朝他肩膀趴下去。
蘇博然沒有說話,抱著她回到病床,伸手要把她放下。
“老公,去哪裏,一念怕怕!”
以為蘇博然要把她丟下,兩人的身子成半圓形,羅一念耷拉著屁股,兩條腿掛在他身上,死命的搖頭。
“要睡覺了!”
蘇博然很是別扭這樣跟她說話,可奈何現在的羅一念隻能這樣對待。
“睡覺,老公陪,陪!”
她指了指床上的位置,手指在蘇博然脖子上沒有鬆開。
“要自己睡,我還有別的事情!”
“老公,怕怕!”
說著嘴巴又是一撇,蘇博然覺得羅一念醒過來什麼本事都沒增加,就是撇嘴和流眼淚的本事大增。
無奈之下,蘇博然隻得抱著羅一念一起躺在床上。
兩人並肩躺好,蘇博然距離羅一念很遠的距離,她自是不願意的,身子在床上一骨碌滾了一圈,回到蘇博然的身邊,雙手摟住他的腰。
“老公!”
她的柔聲細語,卻是讓蘇博然很是頭疼。
她一口一個老公,旁人看見真覺得他們就是夫妻。
因為她的緊貼,蘇博然整個身子繃緊來,心裏卻亂如麻。
“老公,哄哄!”
羅一念趴在他的身邊,拿過他的一隻手落在自己的腰部,示意讓他像小朋友一樣的哄她睡覺。
蘇博然整個人都是麻木的,自己做了什麼都不知道,滿腦子都是怎麼讓她變好的事情。
李浩回來的時候便看到了兩人樓在一起睡覺的樣子,猛地吸了一口氣,推開病房的門,再次走了出去。
直到深夜羅一念睡著了,蘇博然才起身,生怕驚醒她,聲音極輕的下床。
走廊上李浩正在抽煙,蘇博然坐在他的邊上,“給我一支。”
“總裁,不管怎麼說,我覺得您都不應該對不起夫人!”
李浩將煙遞過來,他是個不吐不快的人,所以心裏有什麼便說了出來。
蘇博然沒說話,拿過煙,點起來,吸了一口,“她回去了?”
“嗯,夫人現在懷著孩子,行動很是不便,若是心情再不好,我想會影響孩子發育的,總裁,您和夫人才是一家人!”
他剛才推門看到的景象在他腦海裏揮散不去,心裏難受極了,為了喬念之鳴不平,所以才會在走廊上抽煙,一晃都抽了五根。
蘇博然沒有責怪他說話的態度欠妥,事實上他現在也需要這樣一個人在自己身邊,拉著自己,告訴自己千萬不能走錯一步。
深吸了一口氣,將煙圈全部咽下去。
“我和羅一念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