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夜璃睜大了眼看向了藍逍遙。
藍逍遙則是默默一笑,然後拍了拍夜璃的肩膀,緩緩抱起了柳庭玉道:“璃兒,我知道你心中對我的話有質疑,你也不相信我有這個能力,但是我還是請你相信我,我會騙天下任何人,但我絕對不會騙你,先陪我一起帶庭玉回絕情山莊,等救醒庭玉後,我會將一切的一切告訴你。也會將對付邪神之子惟一的辦法告訴庭玉。”
微風拂過藍逍遙的臉頰,掠起了他的長發。如水的月光下,藍逍遙的眼眸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平靜柔和。
當三人立刻樹林後,星空出現了一抹流星,那流星似乎閃出了一道神秘不可測的光芒。抹畫似地的在深藍色的天空亂劃出了銀亮的線條。
一瞬間後,便墜往不可知的所在了……
此時樹林中的氣氛充滿了哀傷,葉子也在拚命搖晃著,似乎在竊竊私語,剛剛的那三個年輕人,到底誰是在為誰等候,誰是在為誰心疼,誰又是在為誰掉淚呢?
更深露重,皎潔的明月高掛天際。
然而,那清亮的夜空卻再也無法如往日一般,帶給夜璃平靜。
仰頭望天,夜璃心裏呼嘯而過的不是疾疾的夜風,而是房間內的兩個人,柳庭玉與藍逍遙。
此時藍逍遙正在房內運氣替昏迷的柳庭玉療傷,為了不驚擾到他們,所以夜璃選擇了在問外守侯。
半晌過後,房間內終於傳來了聲音。
“逍遙,你沒事吧?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柳庭玉驚駭的聲音從房內傳到了夜璃的耳邊。
柳庭玉醒了?這是夜璃的第一個念頭,隨即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喜悅。
可是,藍逍遙又怎麼了?這是夜璃的第二個念頭。原本臉上的喜悅又立即變成了驚慌。
迅速推門進來的夜璃,看到了一幕令她震驚的場景。
柳庭玉正攙扶著藍逍遙走向一旁的軟榻,而藍逍遙一塵不染的白衣上盡是刺目的鮮血。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夜璃的心驀然的一疼,然後立刻也上前與柳庭玉一起攙扶住了藍逍遙。
等藍逍遙緩慢的坐下後,柳庭玉這才一臉沉重的對著夜璃道:“逍遙剛剛冒著經脈盡斷的危險,幫我衝破了生死玄關。當我生死玄關被衝破後,他,他,他居然將他畢生的內力全部傳給了我。”
“什麼?逍遙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夜璃驚駭的喊道。
“隻有這樣,才能夠讓庭玉的內力到達顛峰。”藍逍遙淡然一笑,但隨即便又吐出了好幾口鮮血。
“你之前說有辦法讓庭玉對付邪神之子,就是這個辦法?”夜璃眼眸深邃的看向了藍逍遙。
“就是這樣的話,庭玉的勝算還不算大,我必須要連夜鑄造出一把專門對付邪神之子的劍?”藍逍遙微微搖了搖頭道。
“專門對付邪神之子的劍?”夜璃與柳庭玉同時開口道。
“邪神之子所修煉的內功,是世界上最至陰至邪的的內功,這種內功,隻有身上擁有著強大的唳氣之人才能夠修煉得成。隻要能夠劃解掉他身上那強大的唳氣,那麼邪神之子的內力就會沒有辦法全部發揮出來,隻要我能夠鑄造住一把天下間最純淨的劍,那麼就可以劃解掉邪神之子的唳氣,而以庭玉目前的武功修為,就完全有把握打敗邪神之子。”藍逍遙緩緩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