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我要找我的律師!”
周惜若慌張失措,然而警察根本不理會她的大呼小叫,一副手銬將她拖走了。
媒體的風頭開始一邊倒。江山在錦城隻手遮天,他公然宣布許如畫是他未婚妻,還親自出馬為她出頭,這新聞放到哪兒都是讓人嚼不盡滋味的好料。
而江山就好像存心要將兩人的婚事鬧得人盡皆知,不斷帶著許如畫出席各種場合,連大樓剪彩都把許如畫摟在身邊,一副舍不得放下的模樣。
“江先生,您和許小姐準備什麼時候完婚?”
記者們如同馬蜂,江山和許如畫就是那罐最上好的蜜,他們走到哪兒記者跟到哪兒,就算是大樓剪彩也不放過,圍追堵截的架勢弄得像是走紅毯。
其實這不能怪記者,江山這幾年把自己藏得太狠,寥寥數次露麵都是為了幾個兄弟的麵子,接受記者的采訪更是從來沒有過。
江山摟緊了許如畫的腰,今天她穿的是一件旗袍,曲線曼妙,貼合無比。她和英俊挺拔的江山站在一起,儼然一對金童玉女。
“兩天之後,還請諸位賞光。”
江山說話時眼裏的溫度如冰雪消融,幾縷柔情被閃光燈瘋狂捕捉,一片快門按動的聲響。
許如畫餘光瞟到江山情深的模樣,心中竟然有幾分觸動。
不得不說最佳的戲子,還是他們這些上流圈子裏的男人。明明是一場交易的婚姻,江山偏偏能演得滴水不漏,眼裏的柔情就好像他真的愛了她一輩子似的。
肚子裏暗暗地罵了一句,許如畫動了動被高跟鞋勒得不太舒服的腳踝,嘴角一直是那縷恰到好處的微笑。
此時她和江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作戲做全套這個道理,她也是懂的。
平時惜字如金的男人竟然在記者話筒前說了這麼長一句話,讓對方都有些受寵若驚,記者拿回話筒還想再接再礪,江山伸手略微擋了一擋。
“抱歉,稍等。”
記者有些奇怪,江山則蹲下身,看著許如畫的腳踝。
許如畫沒料到江山會來這個一出,摸不清他的套路,隻好俯下身:“怎麼了?”
她以為是男人落下了什麼東西,原本想後退一步,誰料腳踝一熱,江山握住了她。
“你看你,皮都破了。”
他仰起頭,英俊的眉眼裏帶著一線溫柔斥責,許如畫一時被這樣的情景迷住,傻傻地張著嘴,連自己該說什麼話都忘了。
這樣一個尊貴到非凡的男人,蹲在你的身下,隻是為了你腳上的一點點擦傷。不論是什麼樣的女人,都擋不住這般深情。
許如畫是恍惚了,可她的恍惚沒有引起多大的懷疑,江山已經雙手一抄,將她攬在了懷裏。
“畫畫受傷,恕我不便多陪。屆時婚禮,再給各位賠不是。”
誰還能對這樣一個寵著自己女人的男人說出拒絕的話?
尖酸刻薄的記者們紛紛一改平時犀利,稱讚之語從他們伶俐的嘴裏一套一套地往外冒,一直到江山抱著許如畫上了車,才被車門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