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言稀一臉驚奇的看著,坐在那裏的諾承。一對泛著淡淡的七色光的琥珀眸不停的打轉。
平日的諾承很早就吃好早飯,去煉器室裏,幾乎清晨未見過,而今日卻見兩次。
對於煉器師還是修複師,來說一天當中,最重要的時間就是淩晨。
清晨的竸氣最為濃鬱,器師擁有特殊的技能吸收,其竸力大增,清晨一過其竸力就會消停。
諾言稀不語,動作看起來平淡無奇的用早點,但不停打轉的眼眸出賣了她。
諾承見諾言稀放下碗筷。
“稀兒,去了聖曙學院後,不要輕易暴露自己是玲瓏血脈,事關你的性命。一切謹慎行事。”
諾承其魂來源現代,深知紙包不住火。所以對諾言稀要求不高。
“不要輕易暴露?如何謹慎?”諾言稀眸光呆滯了一下看著諾承。
“稀兒,我把它交予你,它可以幫你隱藏玲瓏血的特征。”
不知何時諾承手中多了個青色的鐲子。
瞬間套到了諾言稀的手腕上。
諾言稀高興的衝著諾承一笑,在鐲子上滴上血液,血滴慢慢滲入進鐲子由青色漸漸變成瑪瑙色,通透的鐲子顯得鐲子格外精致,片刻鐲子恢複到原來的青色。
妖豔般的琥珀色漸漸退去,留下一對靈動清純的眼睛。
靈動的黑眼顯得濕潤,諾言稀帶著擔憂的語氣問道“這鐲子從何而來?”
諾言稀感覺有股不詳的預兆。娘親在時未見過此鐲,極有可能是娘親離開後煉製出來的。
這鐲子非凡,能煉製出它,隻有諾家,他們煉製成器的代價是性命將至,死於非命。
“這不是我煉製的。”
聞言懸起來的心終於放下。諾言稀還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諾承。
諾承的一對黑眸神色一聚,該讓稀兒知道她爺爺的心願。
“這是你爺爺離開之前留下來的,是等你去學院學習的這一天,把這鐲子給你。這鐲子名字叫青靈鐲。你爺爺希望你,沒到關鍵時刻,絕不能讓人發現,你是玲瓏血的後代。這就是你爺爺的心願。諾老頭將此鐲交予我之後,再也未回過。”
諾承說這些話時聲音有些顫抖,明顯摻雜著謊言。
諾承之父要求諾言稀擁此鐲後,再也不顯現玲瓏族的身份,用普通身份終其一生。而諾承有意篡改。
“爺爺,他······”熱滾滾的淚水從眼眶留出。帶著哭腔。
諾承伸出一隻大手溺愛的摸著諾言稀的頭。對於諾承來說他不相信諾老頭子死了。
“稀兒,你現在的身份不益暴露,它****有成想如何瀟灑就如何瀟灑,不必隱藏。”
“稀兒,明白。”
諾承輕輕拍了拍諾言稀的背,提示她該去學院了。
諾言稀用手稍微用力地搽去,離別湧出的淚水。
拿起包裹準備離開,回頭看了一眼朝諾承說道“日後我一定會變得很強很強。”
諾承皺著眉頭看著諾言稀離開的背影,還沉寂在諾言稀的話裏,心中有些喜樂又有些痛惜。背影漸漸消失,諾承像以往一樣回到煉器室裏。
諾言稀突然停下了腳步,麵前的大門上麵刻著聖曙學院四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