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她要自爆!”南風雪卓忽然一個閃身抱住了千羽,千羽還未反應就看到紫月兔順勢抱住了冥蛇。
“冥蛇,大人跟我走吧,我對你那麼好,你怎麼那樣對我”紫月兔越說身體越膨脹,最後竟然鼓成了一個紫色的氣球。
“你們快逃吧”紫月兔看著千羽,千羽登時反應過來,雖然暗暗怪自己太婦人之仁,但是手裏還是不斷的召回那些小妖怪。
“我的山寨!”千羽猛然想起那些老妖怪,“放心,有綠竹仙在,沒事的”南風雪卓忽然用下巴抵住千羽的額頭,大手將千羽穩穩的摟在懷裏。
“你……”
“噓,別說話”
南風雪卓微微閉上了眼睛,然後千羽就看到漫天的紫色的火焰噴薄而起,將南風雪卓的衣服吹的獵獵作響。
“你瘋啦!”千羽忽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尖叫著抓住南風雪卓,可是南風雪卓的眼睛卻是滿滿的合了上去。
“跟我去北惡海吧”歎息一般的聲音從南風雪卓嘴裏說出,千羽看著南風雪卓恨不得給他一拳,可是心裏又是怕的發慌。
“嗡”忽然一震異響傳來,千羽就看到一股碧綠色的光芒將她跟南風雪卓慢慢的籠罩住。“碧血如意,你這是要帶我們去哪裏?”千羽慢慢的將南風雪卓放在碧血如意上,自己也是坐在那裏拚命的將靈力輸進南風雪卓體內。
“混蛋,你敢死個看看!就是到了地府我也要揍你一頓!”千羽一邊惡狠狠的說一邊將大顆的淚珠滴落在南風雪卓慘白的臉上。
幾日之後,南風雪卓慢慢的醒來,看到千羽正在低眉順眼的安靜的搗著藥,一旁的小彩跟小黑立在一旁,一會兒看看南風雪卓一會兒看看千羽。
“啊,姐姐那個討厭鬼醒了”忽然小黑看著南風雪卓鬆動的眼皮兒喊了一聲,“真是個不可愛的孩子”南風雪卓在心裏嘀咕了一聲,然後慢慢的醒過來。
他現在在一間泥坯搭的房子裏,四下除了一張泥捏的桌子跟椅子之外,就是幾個泥陶罐子,雖然說不上好看,但是勉強能看出形狀,當然最顯眼的還是不遠處的地上那一大片曬好的藥草。
“你竟是為了我弄得麼?”南風雪卓嘴角微微一咧,雖然跟計劃中醒來的不一樣,但是這樣飄蕩著濃鬱生活氣息的房子顯然更對南風雪卓的胃口。
“你醒了?”千羽這個時候卻是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道服,身上滿是綠色的藥汁,長發也是柔順的披散著,差點兒到了腳踝,纖細的手腕捧著一個古樸的藥罐,身姿婀娜的走過來,別是一番韻味。
“我這是在哪裏?”南風雪卓皺了皺眉頭,感覺全身疼的厲害。
“自然是北惡海了,這裏距離你的行宮還有三十裏,我不願住在那裏看人眼色,就搬了過來”千羽微微一笑,坐在了南風雪卓的身旁。
“怎麼有人給你眼色看?”南風雪卓眼底閃過一絲淩厲。
“他人的顏色算什麼,我就當看不見就是了,倒是你的傷最是要緊”千羽說著就慢慢的解開南風雪卓的衣服,南風雪卓被那有些許冰涼的小手一碰觸,全身都是一顫。
“怎麼?還沒有被女人這樣碰過?”千羽自然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你……”南風雪卓有時候實在是不喜歡千羽的直白。
“好啦,好啦,裝什麼呢,我姐姐剛來的時候早就將你裏裏外外的看個遍了在,這時候還裝什麼害羞啊!”小黑撇了撇小嘴。
“小黑,胡說什麼,還不過來幫我上藥”千羽冷喝一聲,南風雪卓一怔,小黑就陰陰的走了過來,小彩也是不知不覺的將兩張蛛網在手心展開。
“不對,這藥上的怎麼好像如臨大敵一般”南風雪卓忽然感到這一切都太詭異了。
“哎呀,我感覺我好像好了很多了”南風雪卓想要掙紮著起來,“小黑,小彩,給我按住他!”千羽高喝一聲,兩張蜘蛛網飛射而來,小黑也是顯出原身的按在他的兩個肩頭,千羽更是舍本兒的坐在南風雪卓的腰上。
“怎麼回事?我的靈力呢”南風雪卓剛要反抗就覺得身體麻木不已,靈力沉重的竟然一絲也調動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