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蒙麵人一甩手,短追風快劍飛了出去,擊中李叼一的太陽穴,李叼一頓時一命嗚呼撲地,短追風快劍又飛回黑衣蒙麵人手中,黑衣人道:“這樣的人留在世上,又有何用!”一旁的家丁趕緊大呼小叫地拖起斃命的李叼一,趕往別處去醫治,官兵和衙役們退開數丈旁觀。
四大高手一看這架勢,知道非江湖幾大霸主而不敢為之,為首的就一邊暗自高興一邊使用眼色道:“你等已傷了皇親國戚,這下如何收場啊?”黑衣蒙麵也會意道:“那幾位還不快快動手,也好交差。”為首高手道:“看來兩位武功非同尋常,我等久居大內深宮,向來寂寞,今日正好與兩位切磋一下。”白衣蒙麵人道:“如此甚好。”
原來,兩蒙麵高手正是三毒派掌門第七重天魔邪音敬魔天百裏一笑與白鱗魚劍鞘長劍九幻一劍九尾龍少尊李十八,因日前與靈霄子、靈通子交手中了大胭脂的毒,便急急趕往京都長安找到千醫聖手穀梁玄尊為其解毒,傷好後就在三毒派京都地界分舵閑遊,今日一早去野外練功回來正好趕上,百裏一笑和龍少尊一眼就看出藍冰兒和一個陌生女子被圍攻,但礙於江湖身份,就蒙麵現身。
藍冰兒與玄珠女一看來了救兵,正在遲疑之際,但藍冰兒馬上認出是生身父百裏一笑與龍少尊,就默不作聲地和玄珠女站在一旁望風,生怕再有更多的高手來圍攻,因畢竟在京都地界,調動高手即在片刻之間。
四大高手因在眾目睽睽之下,又在京都地界,所以沒有太多功夫切磋武功,他們一方麵要盡快進入酣暢的打鬥過程來驗證自己的功力,一方麵又要做給官府的人看,所以一開始就運足全力,兩兩直撲百裏一笑和龍少尊。
撲向百裏一笑的兩大高手,揮舞利劍飛身盤旋,點、劈、撩、刺招招淩厲、直奔要害,百裏一笑收起追風快劍,吐納運功,天魔邪音功迅猛上手,周邊氣旋如浪,帶起灰塵與瓦礫,一推掌,內力直撲兩大高手,兩大高手忙運功抵抗,但畢竟功力相差很多,一下子就將兩高手打退丈外。
此時兩大高手重新運起劍氣,隔空劈遠地攻擊百裏一笑,百裏一笑
飛身丈餘,雙手不斷排出層層帶著灰塵瓦礫的氣浪回擊兩高手,這氣浪中的瓦礫好似飛鏢一樣攻擊對方身體,兩高手一邊閃避一邊用劍格擋。
突然,兩高手甩手飛劍拋出,百裏一笑閃避之時,兩高手逼過來,和百裏一笑打成一團。另兩高手同時撲向龍少尊,龍少尊使出萬蛇吐信與九生極樂的劍法淩厲還擊,對方一時難以下手,便左右開弓,前後分擊龍少尊。龍少尊劍法快捷高妙,劍劍光影不斷,一時難以數清劍招,更不知虛實何在,令人炫目不得不防。
對方也不示弱,劍法爐火純青,工整嚴謹,進退自如,加之內力雄渾,令龍少尊一時難以占優勢。
在場的圍觀人中有武林中人,也有普通百姓,真是“行家看門道、力巴看熱鬧”眾人隻見煙塵四起,氣浪飛騰,人影恍惚而迅捷,真是大開眼界又心驚膽寒。眼看已經過了百招在外,四大高手仍不能占得半點便宜,不禁由衷讚歎絕世高手。
正在此時,遠處飛馬前來一大隊羽林軍,且都彎弓搭箭,呼嘯前來,但因路上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大隊的羽林軍竟遲滯了片刻。
這時,玄珠女突然打出很大的口響,打鬥中的百裏一笑和龍少尊本來激戰正酣,一聽有口響聲,注意到大隊的羽林軍弓箭手,百裏一笑就猛發一股昏暗的氣浪,四大高手一躲閃之際,百裏一笑一時興起,又飛身至屋頂,旋身運功將一個個的屋頂的瓦片用強勁的旋轉氣浪帶起,然後“轟隆隆”拋向趕來的羽林軍。又呼嘯一聲抓起藍冰兒,龍少尊也賣個破綻,用劍氣逼退敵手,縱聲抓起與藍冰兒在一起的玄珠女,四人幾個騰躍,在屋頂飛身跑去,一眨眼,不見人影,四大高手抖落滿身被百裏一笑氣浪撲身的灰塵,滿臉黑土地歎著氣。
四人跑到城外樹林,看看後麵沒有追兵,百裏一笑摘下麵具,一隻臂膀挽住女兒藍冰兒大笑道:“今天真他娘地痛快,斃了那李叼一不說,還大戰四大內高手,看來他們武功也不過如此。”九尾龍少尊道:“總舵,天魔邪音天下無雙啊。”百裏一笑道:“龍少俠武功非常人可比,假以時日,必在老夫之上啊。”兩人哈哈大笑。百裏一笑問藍冰兒道:“女兒,今日為父若不趕到,你可要受委屈了。”
藍冰兒道:“多謝父親相救。”玄珠女驚訝道:“父親?”藍冰兒道:“這是我剛尋到不久的親爹。”玄珠女對百裏一笑道:“老伯武功卓絕,世上難有對手。”百裏一笑又深沉和緩道:“隻是今日一戰,不被朝廷發覺就好。”
又問藍冰兒:“這位女俠是何人啊?”藍冰兒就把兩人結拜之事說了。百裏一笑道:“好,既然是我的女兒的姐妹,就是我的幹女兒,誰要敢欺負你可不是明智之舉。”
藍冰兒跑過來對龍少尊道:“多謝龍少俠了。”龍少尊一時有點慌張道:“舵主的千金,我等自當效力。”藍冰兒瞥了他一眼道:“你就沒有自己的意思嗎?”龍少尊被一問忙道:“那是、那是!”
百裏一笑對藍冰兒道:“你就不要難為他了,他這人不善於哄女
孩子開心,但這幾天一隻跟爹爹叨咕你。”藍冰兒道:“恩,還算有點良心。”龍少尊忽然笑道:“以後不敢沒良心了。”眾人皆笑,隨意地聊了起來。
玄珠女道:“兩位既是江湖成名人物,如逗留日久,想必官府定會查探,不如早日離開此地。”百裏一笑道:“甚對”四人便於夜間潛回城中,取走包裹,駕馬到城門賄賂城軍出城後,打馬奔向汴州三毒派總舵。
一路夜行,拂曉將至洛陽地界,四人在一客棧落腳,剛過茶點將休息之時,忽聽門外嘈雜之聲,幾個官兵正在查人口。
一腳踢開百裏一笑的房門道:“都出來答話。”眾人都到外邊,受官兵一一查看,龍少尊問到:“何事如此急忙啊?”一校尉道:“昨日有人大鬧京城,打死李公子,刑部下令緝拿。”這說間,一官兵道:“大人,這母女沒文書蓋印。”藍冰兒和玄珠女一看,正是昨日搭救的母女。
藍冰兒就對百裏一笑道:“父親,昨日就是救得她們。”百裏一笑仔細一看,居然呆住了,但又不露聲色地說:“這次還要幫她們。”
校尉對那母女說:“你們既然沒有文書蓋印,就得隨我們走一趟。”那母親問道:“昨日殺人的可是女子?”校尉道:“是男子”那母親道:“既是男子,拿我們母女作甚?”校尉道:“上峰命令,沒法子。”
百裏一笑走過來,那說話的母親也是一愣,百裏一笑對校尉道:“既然如此就不要為難她們母女了。”校尉看看百裏一笑道:“你是什麼人?這可不行。”龍少尊上前道:“官家莫不是抓不到人犯,隨便拿人充數?”那校尉伸手就是一拳,龍少尊輕輕一捏,那校尉就苦不堪言道:“放手,你敢跟官府作對?”
龍少尊道:“那我到不敢,就是看不慣欺負人的家夥。”又掏出一定銀子道:“她們不過一對母女,能有什麼可疑的,官家不究沒人知道,何不賣個人情。”說完把銀子塞到校尉懷裏道:“官家何不去暢飲幾杯!”那校尉一看這是不好惹的主,又接了銀子便道:“下回若撞見,別怪我不講情麵。”說完帶著幾個官兵喝酒去了。
百裏一笑走進那母女對那母親道:“茜兒,你好難尋啊!”眾人一聽全愣住。藍冰兒馬上回過神道:“這就是母親嗎?”百裏一笑道:“二十你年前,兵荒馬亂走散,今日撞見,實乃天意啊!”藍冰兒上前扶住母親哭道:“女兒尋你好久啊!”母親抱住藍冰兒對邊上的女子痛哭道:“要不是靈兒二十年前相救,我們母女就見不到了。”靈兒上前道:“今日團聚該高興才對。”百裏一笑道:“我也苦尋好久,實在無奈,還望茜兒多多海涵啊。”
茜兒道:“你這天殺的,手下已經遍布天下,就找不到我嗎?”龍少尊道:“今日喜慶,大家暢飲一翻。”玄珠女也道:“我與冰兒也結拜了,今日我們姐妹三個要陪夫人好好敘敘舊。”
母親抱著藍冰兒道:“二十年了,真像一場惡夢啊,快讓母親好好看看。”大家這才仔細端詳,原來母女兩除了年紀有別,竟十分相像。
此時黃巢軍攻汴、宋二州不下,又轉攻衛南、葉縣等地,朝廷急征調義成兵嚴守伊闕、武牢等地,河南一時勢壯,黃巢無奈,率軍渡江南下。眼看黃巢軍一走了之,中原腹地更是一片繁華,犒賞三軍、升官進爵、大席宴宴好不熱鬧。
靈霄子、靈通子大小胭脂四人已在京都逗留數日,也曾聽說李叼一被暴斃之事,靈霄子等人一聽說,便知道是百裏一笑等人所為。靈霄子道:“這老家夥還幹點好事。”
靈通子道:“哈哈,那一定是犯了他的人手,否則他不會擔此次風險範禁的。”大胭脂道:“欺男霸女的家夥要是讓本姑娘遇到,也不會饒過他。”小胭脂道:“我們該啟程去無極宮了吧?”又對靈霄子道:“大師兄的寶貝可要收好,免得丟了。”靈霄子收好一片殘缺的藏寶圖道:“這幅圖隻是全圖的一半還不到,看來再想要找到殘片是很難了。”
大胭脂問道:“找到寶藏如何處置呢?”靈霄子道:“寶藏都是百姓的血汗,應該交由朝廷吧。”小胭脂道:“算了吧,大師兄,你還是找到全圖再說吧。”四人玩夠了京都長安,開始打馬返回太白山無極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