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就能夠讓那賤女人徹底從他的身邊離開。
光是想到沈小宛這賤人打死都不願意離開禦澤野身邊,實在是讓她感到很是氣憤。
像她這種平凡普通毫無特點的女人,到街上隨意拉上一把也能有一大堆,個個都能比她沈小宛來得好。
再加上,有她沈小宛在禦澤野身邊,總是會讓這男人遭受不行。
她這樣的掃把星,無論是哪個男人都不願意接手的。
回到病房的沈小宛坐立不安,眉宇緊皺從未有過半分的舒展,咬了咬牙,起身欲想再度去找禦澤野。
腳還沒著地,嬌小的身子已經被嵐言風一下子捉住。
顰眉的嵐言風不悅看著沈小宛,一字一頓說:“你想去找禦澤野,想看他是不是還活著,我能理解。”
現在的他不得不承認麵前的女人對禦澤野很執著。
執著的程度完完全全超乎自己的想象。
“無論你要去找禦澤野多少次,我都不會阻止你,不過,你必須要老老實實按照我的話去做。”
“現在你應該先吃點東西,而不是急於去找他。”
沈小宛緊緊合上嘴巴,安靜了幾分鍾後便搖了搖頭,一點也不願意聽從嵐言風的話去做。
她現在很不安。
她的心懸掛著,完全不能安靜下來,眼皮不斷跳動,似乎宣告著不幸的事情即將降臨,這讓她感到異常的難過。
沒能親眼見到禦澤野的一刻,看見他還有心跳,這顆心都沒辦法冷靜下來的。
她現在沒有丁點的胃口,隻想去見禦澤野,隻有這個想法才是最真實的,除此之外,沒有別的。
嵐言風眉宇緊皺,重重捉住沈小宛的肩膀,情緒一下子變得很是激動。
“沈小宛,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
“你一直不吃東西,身體會垮掉的,到時候,你是要以虛弱的狀態去見禦澤野,還是連見他一麵都做不到?”
嵐言風完全不懂沈小宛的腦袋在想些什麼。
“我知道你在乎禦澤野,但你不能因為這樣子就折磨自己的身體啊?”
眼看著麵前的小女人根本不願意跟自己說話,嵐言風咬了咬牙,轉身離開,重重帶上門,哐當的一聲足以震動整個病房。
沈小宛感到自己渾身乏力,疲倦得連眼睛都快要睜不開。
慢慢的,厚重的眼瞼不斷砸落下來,一下子倒在床鋪,晶瑩剔透的淚珠從眼角處滑落下來。
臉色蒼白的她幾乎沒有半點的血色,虛弱呼吸如絲,如同即將要喪失性命的人,淡淡的橘黃色陽光從窗戶折射入偌大的病房。
斑駁的橘黃色光暈落在床上,灑落在沈小宛蒼白的臉,卻不見半點的溫暖,結在臉上淡淡的一層冰霜,完全無法融化。
一直站在門外的嵐言風重重捂著臉,歎了一口氣,憤怒的心漸漸安靜下來。
他怎麼可以突然之間對沈小宛發這麼大脾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