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大爺抬頭看了哥倆一眼,詭秘的一笑,“這麼簡單的事情你們都想不出來?這種事情隻有一個辦法,就是把柱子炸掉。我已經看過了,那個實驗室的四麵牆都非常結實,即使那個柱子斷了房子也不會倒塌的。”
“啊?要把實驗室炸掉?您沒說錯吧。”兄弟倆聽完下巴差點掉下來。
“對,怎麼了,你們家各種火yaozha藥有的是,炸根柱子應該很簡單吧。”米大爺微笑著說得十分輕鬆。
“炸根柱子倒是很簡單,但如果國家追查起來可怎麼辦?咱們可屬於炸毀國家教育機構,那可是重罪阿。”東平想了想說道。
“嘿嘿,你們難道忘了是為了什麼才建造那間房子嗎?哪裏原本就是個軍火庫,現在如果發生爆炸,咱們隻要稍微做點手腳,就會讓調查的人認為這是以前留下的炸彈爆炸做造成的。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嗎?”
“那裏的實驗設備可是剛買的,這樣一來豈不是要毀壞很多?”東川小聲嘟囔著。
“這好辦,就那些瓶瓶罐罐的一共也值不了幾個錢,等過幾天補助下來,拿出一些錢匿名捐獻給學校不就可以了。”經米大爺這麼一分析,兄弟倆雖然覺得這麼做很不妥,但也沒什麼漏洞,也就同意了。
於是,第二天,兄弟倆就開始分工準備。 東平準備zha藥和雷管,東川將實驗室的窗子打開。當夜,兄弟倆便潛入到實驗室裏,進行爆破。兄弟倆都是從小玩火yao出身,對於各種火yao的特性都是非常熟悉。於是在柱子上的不同受力點都鑽了窟窿,放上了不同劑量的雷管,把爆炸範圍控製在最小。
一切準備完畢後,兄弟倆出了實驗室,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東平通過咒語,將雷管引線上的符紙點燃,不一會,一聲低沉的爆炸聲從實驗室裏傳了出來。同時,兄弟倆的身影也掠過了學校的後牆。
“太陽天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麼背上zha藥包,我去炸學校,一定不遲到,點上撚,趕緊跑,轟隆一聲學校不見了!”兄弟倆唱著改編的兒歌,高高興興的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第二天,各有關部門來到爆炸現場進行檢查,最後在柱子附近的廢墟裏,找到了兩顆啞彈(東平提前放在在柱子下麵的),於是認定這是一起因曆史遺留的炸彈突然爆炸而造成的事故。而讓警察們奇怪的是在柱子裏居然發現了一具屍骨,這個謎估計他們是永遠都結不開了。最後,隻得把這具屍骨埋葬到公共墓地裏,張國棟就此也就入土為安了。
沒過幾天,劉長有把金錠子的補助發給了米大爺,居然有十二萬之多,於是便從中拿出兩萬塊錢,以好心人士的名義,捐給學校修理實驗室。另外,在劉長有的幫助下,很快就找到了張國棟的家人。原來,張國棟死後,他的家人便失去了生活的支柱,所有的重任就落在了他那瘸腿的媳婦身上,白天種地,晚上幫別人做些零活,好在他的兩個孩子很懂事,幫了媽媽不少忙,而他的老母親隨後在三年的自然災害中就去世了。就這樣,一家三口非常艱難的生活著,而現在他的兩個子女都成家了,生活也改善了很多。
米大爺到了他們家,跟他們說張國棟二十多年前被國家選中,去執行一項秘密任務,為了保密所以一直沒有和家裏聯係,而如今他已為國獻身了,於是政府將這十萬元作為家庭補助發給他的家人。一聽張國棟為國捐軀了,他老婆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頓時熱淚盈眶,心裏麵是悲喜交加,悲的是自己的男人死了,雖然早就想到他已經不在人世了,但死訊傳來,那抑製不住的多年的辛酸與傷感還是一下子湧上了心頭;喜的是自己的男人是為國家而死的,這讓他們感到非常的驕傲,丈夫失蹤後多年來的風言風語,此時都已不攻自破,而且又發放了10萬元的補助,辛苦日子終於熬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