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平時很少殺生,實在不忍心將那水中自由自在的魚兒釣上來,今天感受一下釣魚的樂趣就足夠了。”米大爺說完,看了看東川手裏的大鯉魚,咂了一下嘴兒說道:“不過既然已經釣上來了,你是打算紅燒呢,還是清蒸呢?”
東川無奈的搖了搖頭,拎著魚直奔廚房。
不一會,一道澆汁紅燒魚就端上了桌,接著東川又弄了幾個小涼菜,師徒倆開始圍坐在桌子旁對飲了起來。東川一邊吃一邊講述著比賽的結果,武建國釣上來大魚4條,小魚1條,東川釣了大魚2條,小魚6條,論質量武建國勝,論述數量是東川勝,雙方不分勝負,決定明天再比一次。最有意思的是東川也釣上一條隻有半截魚頭的魚,並且是條大魚,武建國說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阿。最後,他們將小魚放了回去,大魚每人三條帶回家,而東川釣上來的那個大魚頭,也被武建國帶回去做魚頭湯了。
“師傅,明天跟再我一起去吧,建國看見您今天沒釣上魚來,心中十分過意不去,讓您明天一定要再去一次,並且讓您一個人到另一個魚塘裏去釣,怎麼樣?”吃晚飯,東川與米大爺邊喝茶邊聊著。
“唉,不去了不去了,明天你幫我釣一條帶回來就行了。”米大爺邊搖頭邊說道。
“您就在去一次嘛,”東川央求道:“那個魚塘裏的大魚很多,您隻要把杆一甩,肯定就能釣上來,再說我都答應人家了,對了,說不定您還能釣上來幾隻甲魚呢。”
“裏麵還有甲魚?”米大爺眼睛一亮,“唉,你以後不要隨便答應別人,既然已經答應了,為師明天就再去一次吧,下不為例。”東川聽完十分高興。
第二天,吃過了午飯,師徒倆便來到了魚塘。可武建國並沒有按照約定好的在那裏等他們。兩個人等了半個小時後還不見他的人影,東川有些著急,便直接到武建國家去找他。在魚池西北不遠處有一個很大的高台,上麵住著十幾戶人家,最外麵的那一排青磚大瓦房就是他家。
東川來到他家,見大門敞開著,便直接進了院兒,“建國,建國在家嗎?”東川一邊問一邊往屋子裏看。
“誰啊?東川啊,進來吧!”從北屋傳來建國媽的聲音。東川一進屋,看見建國和他父親正躺在床上輸液呢,而建國媽坐在一旁細心的看護著他們。
“嬸子,這是怎麼了?”東川看到父子倆滿臉的黑氣驚訝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昨天還好好的,吃完晚飯後,這爺倆開始下象棋,不一會建國就開始頭暈,惡心,他父親也是,感覺渾身冰冷,不一會嘴唇都青了,我就趕緊請來大夫,連夜買的這些藥。”建國媽表情十分著急。
“東川啊,實在對不住,今天不能陪你們釣魚了,”武建國躺在床上,哆了哆嗦的說道:“魚竿就在院子裏,你們自己釣吧。”
“你說什麼呢,都這樣了就別想釣魚的事情了,趕緊踏踏實實的先把病養好,以後咱們在一決高下。”說完,東川轉過身對建國媽說道:“嬸子,會不會昨天晚上吃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了?”
“沒有啊,昨天我們一起吃的,如果有不幹淨的東西我怎麼沒事呢?”建國媽仔細回憶著,“對了,昨天我著急去開魚池裏的氧氣機,沒喝湯就走了,會不會是那個魚頭湯有問題?”
“魚頭湯?昨天建國拿回去的那個魚頭湯?不應該阿,那是昨天下午剛釣上來?”
“是啊,我也覺得不應該有問題的。”
東川看了看床上的父子倆,“您別著急,他們很快就會好的,有什麼能幫得上的您盡管說,我一定盡力。”
“好的,多謝你啦大侄子!現在沒什麼要緊的事兒,輸完液觀察幾天再說吧”建國媽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
“哦,也隻能這樣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東川想起米大爺還在魚塘等著呢,得趕緊回去告訴他一聲,於是匆忙離開武家趕奔池塘。
米大爺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但東川把情況說明之後,米大爺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一下子恢複到了往常冷靜的狀態,仔細的詢問了一下武家父子的症狀,然後想了一會,“不可能,不可能是那種病,走,東川,我跟你到他家去看看!”米大爺仿佛在擔心著什麼。
到了建國家,東川給雙方相互引見之後,米大爺仔細的檢查了武家這父子倆,最後,憂心重重的說了一句:“唉,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看來他們中的果真是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