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本大智(1 / 2)

話說這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在玄元大陸的浩浩曆史長河中,從無一個長久的亂世,也未有一個永恒的王朝。不過不知是命運注定還是意外巧合,每當玄元大陸處在亂世與治世交替的節點時刻時,都會出現一位絕代妖嬈的女子,為上一個時代的結束畫上最後的休止符。商末,紂王因為寵幸尾狐族妖後妲己,征十萬百姓建摘星樓,妄圖為她謀求破碎虛空長生不死之法,最終導致民心背離為西周武姬發所滅;周末,幽王因為癡情無歡宗魔後褒姒,窮全國之力築烽火台,欲以烽火連天之術跨統玄元正邪兩道,反而換得天下十強者聯手封印全族紫府道根;甚至之後的春秋時期諸侯擁兵自立,亦出了西施、驪姬、李嫣嫣等傾國女子,引出一場場曠世大戰,這才決出了戰國七雄裂土封疆以成國。時魏國有神卜鬼穀子,有經天緯地洞悉因果之能,曾卜卦算得大陸千年內必出一位絕代妖嬈之人族仙後,得此女者可最終結束這混亂並治局麵,創造玄元百族前所未有的大一統。大道三千冥冥莫測,對鬼穀的仙後之說,七國諸王大為震驚,有深信者亦有不信者,卻都不約而同的下令廣選天下奇女子充入皇室後宮,以順應這神秘無比的天道命數;而玄元十億民眾百姓,凡家有貌美女兒者,亦心思百轉千般應對,妄圖竊取幾分天道循環中的先機因果。……戰國曆二一零五年,楚國淮南府,壽縣張家村。因為地處鍾靈造化的八公山腳下,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小小的張家村偏偏易出美人,不僅是淮南府為楚王選秀女的重要考察之地,甚至就在兩百年前還被擇選過一位貴妃級的傾城妖嬈。時值十二月中旬,距離玄元除夕節隻有半個多月時間,而離楚國每五年一次的正月秀女大選也隻有一個多月時間。冬日天黑的早,才是下午五點,太陽在西邊的天際線將落未落,月亮卻已悄然掛在天穹的另一端;漢子歸家婆娘休息,結束一天勞作的人們三兩成群的聚在家門口,幸福的討論著過往一年的收成利潤和秀女大選的計劃準備。這是一間粗看寬敞氣派細看卻有些破舊沒落的農家大宅,雖然屋子的整體是由昂貴的包塊青石砌成,露在戶外的牆麵上多處的漆皮卻都已斑駁掉色。不過如果單說持家好壞這一方麵,那麼無論是擦拭的一塵不染的窗戶門沿,還是小院裏錯落有致晾曬著的野菜穀物,都能看出主人家一對少年夫妻,其實並不是那種房子外表顯示出的頹廢憊懶類型的戶主。隻是,在同村的別家村民都幸福的聚在一起,享受冬日黃昏的輕鬆愜意之時,這間民房的住戶卻因為小屋裏那極度壓抑沉悶的對話,而顯得完全找不到臨近新年的喜悅氛圍。“李大夫,我相公怎麼樣了?”小屋臥室內一個本該聽著清純柔美的女人聲音,此時卻滿是焦急與擔憂。“巧兒姑娘,令官人本來身體就有不好,這次又是因為神魂受到過度驚嚇而暈倒不醒,怕是很難熬到開年了……”沉默了一小會,另一個蒼老的男人聲音最後還是歎息道。“不可能的,嗚嗚,我相公他這麼多年都挺過來了,嗚嗚,這次一定也不會有事的……”心急慌亂之下,柔美女人聲音不自覺帶上了抽泣,“李大夫,嗚嗚嗚,無論花多少銀子,無論吃什麼藥都可以,求您,求您救救我相公啊!”“巧兒姑娘,不是老夫不願救人,而是藥醫不死病,佛渡有緣人,凡人傷了神魂根本就治不了啊。”搖了搖頭,蒼老的男人聲音帶著七分無奈三分可惜的回應道,“不好意思,令官人這病,恕老夫無能為力了。”叮叮咚咚收拾藥匣診械的聲響,然後伴隨著一陣漸去漸遠的腳步,拖了無數關係才從壽縣縣城趕來治病會診的老郎中就此離開。半晌,昏暗壓抑而又滿是濃濃中藥味的小屋臥室內一片愁雲慘淡,隻留下的一個不停抹著眼眶的垂淚女子,還有她那躺在木床上,臉色蠟黃死枯沒有生氣,渾身幹瘦骨感沒幾兩肥肉的病重丈夫。……張大智渾身發冷呼吸困難,仿佛用盡全部力氣才睜開眼睛,茫然看著周圍。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沒鋪“席夢思海綿墊”的硌人木板床上,身上的被子也隻有薄薄一層,空氣更是濕漉漉的帶著很濃中藥味。(我明明記得是在酒店陪那幾個官二代喝酒吃飯,一斤白酒下肚突然胃部不舒服了起來,就讓秘書給我去買胃藥……可是,我怎麼會跑到了這裏?這是什麼地方?)突然出現這一個從前沒見過的地方,張大智本能的就想要起身查探情況,可這一動卻感到肺部同時劇烈的疼痛,嗓子火辣辣的發癢。“咳咳咳~,水,我要水~。”張大智有些艱難的哼哼道。“水?誰在說話?一個驚喜的女聲在張大智耳邊響起,軟軟的很是好聽,“呀,相公,你醒了!”沒過幾秒鍾,張大智就被說話的女人小心的扶起了身子,舒服的靠在了她那有些嬌小卻異常柔軟的懷抱中,然後一個盛著溫熱開水的瓷碗遞到了自己嘴邊。(似乎是要比自家秘書的那對雪球小上一號,應該隻有36C左右,這不太和我的平味啊。)(等等,居然是很少見的竹筒型,更難得的是彈性十足,想來這娘們不僅是未經人事的清純處子還是個潛力無限的天賜尤物,不錯,不錯。)幾年前一手創辦的貿易公司成功上市後,身邊就換了不知多少茬明星模特女朋友的張大智,突然發現如今摟著自己喂水的女人可能是個比她們還要更極品的天賜尤物,心思不由活絡了起來。而為了驗證自己的判斷正確與否,張大誌借著瓷碗中清水倒映出的人影,多少有些無恥的偷窺打量了起來身後的女人,更準確應該是說女孩的外貌。(粗看年齡大概在十五六歲的樣子,女孩身形纖細有致,穿著藍色的粗布衣裙,打扮異常簡樸。)(再看女孩有著一頭烏黑柔亮的長發,被一支木簪子盤在左耳側邊,皮膚嫩白,俏臉上雖未施丁點粉黛卻依然嬌美好看。)(不最惹人注目的還是女孩那對大眼睛,她似乎沒睡好,神色間略顯疲憊。不過她的眼睛雖有血絲,但黑白分明,目光清澈如湖,眼神帶著堅定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