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沐風剛說了一個字,那警察伸手指著他說道:“安靜!”
謝沐風從他伸出的指縫間看到了一枚白色的棋子,爬在玻璃上仔細一看,原來實在下圍棋啊。
棋盤上黑白棋子已經幾乎布滿,看來是已經接近尾聲的殘局了。
謝沐風對象棋僅限於會玩,不過圍棋嘛,他倒是研究了不少時日。畢竟寫網絡小說的,這些基本的設置還是必須要懂的。
仔細看去,第一眼看上去似乎白棋占盡先機,可是仔細看去卻發現黑棋雖然被逼迫的四分五裂,死守一角,卻是遙相呼應,氣勢不衰。白棋隻要錯了一步,那便是滿盤皆輸的結果。
許久,那青年警察終於落下了那一子,這一子落下,頓時令謝沐風吃驚不已。
好險的一招,這一招大有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意思,這是完全不顧自己安危,就是要賭一賭啊。
白棋落下,他又拿起了黑子,再次陷入了沉思,就他這個下法。真的等他下完了,不說像傳說中醒來已過千年,不過十天半個月的卻是完全有可能的。
可就在此時,謝沐風突然從棋盤上發現他的下法竟然是古時縱橫家的縱橫之術。
縱橫家大以天下為棋,小以棋盤作天下。
棋盤之上縱橫,便如是操控天下一般。
既然看出門道,謝沐風直接推門進到後麵,拿過青年警察手中的黑子,毫不猶豫的落下。
這一子落得雖然不巧,但卻會令對手十分的難受,這便是縱橫之術,哪怕無路可走,也要讓對方給你讓一條路出來。
那青年警察先是一愣,然後迅速的坐在另一邊取出白子落下,棋盤已經打開,雙方都要進行最後的廝殺了。
謝沐風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取子落子,青年警察亦毫不猶豫。
不到五分鍾時間,棋盤之上已經沒有多少餘地了,兩人落子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棋逢對手啊,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你這樣好的對手。”青年警察邊思索著如何落子,邊說道。
“粗陋之才,不足掛齒,不足掛齒。”謝沐風謙虛道。
“別想了,你輸了。”嘟嘟在一旁似乎看的有些不耐煩了,對青年警察說道。
“嘟嘟,不許這麼沒禮貌。”謝沐風嗬斥道。
“小姑娘也會對弈?”青年警察不知是真心詢問,還是心有不悅,謝沐風完全不知該如何回答。
嘟嘟絲毫不客氣的拿過青年警察手裏的百子落下,青年警察點頭讚道:“秒啊,真是妙啊,佩服,實在是佩服了,是我眼拙了。”
嘟嘟完全不為所動,繼續拿過黑子落下,這讓謝沐風也一愣,這與他想的竟然完全一模一樣。
就這樣,一顆黑子,一顆白子,不到三分鍾的時間,她便將整盤棋下完,拍拍手道:“怎麼樣,你是不是輸了?”
那青年警察對眼前的小丫頭真的是刮目相看,方才的每一步他都看在眼裏,如果是他下,那些落子雖然他也能想到,不過恐怕至少也得一周的時間。
“厲害,好厲害的縱橫術,你們是什麼人?”那青年警察突然沉著臉問道。
“你好,我們是過來上戶口的。”謝沐風說道。
“真的?”那青年警察狐疑道。
“千真萬確”謝沐風說著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他,然後將嘟嘟拉過來說道:“這是我女兒。”
“嗯,謝沐風,是吧?”青年警察問道。
“對”謝沐風答道。
“好,去外麵,辦公區域,不準進來。”青年警察說道。
謝沐風帶著嘟嘟出來,嘟嘟藏在他身後對青年警察做著鬼臉,那青年警察對著小丫頭倒極為寬容,不但不生氣,還友好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