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立即有一個道士迎了出來:“這位居士是來修行、上香還是觀景?”
這讓謝沐風對這個道士的好感頓失,在他的印象裏,道士應該都是雲淡風輕,看透世事的方外高人。
可這問法卻與網上說的一模一樣,完全就是在問你是要買香、住宿還是旅遊?
“我隨便轉轉,師兄請便。”謝沐風說道。
“好,小道李清風,在此山修行十年有一,居士若有任何需要,都可隨時來找小道,我一直在此候著,等待有緣之人。”那道士說道。
“你是說你已經修行十一年了?”謝沐風完全脫離了重點,根本沒有領會人家其實是在說他對這裏十分熟悉。
不過這道士還是很專業的,並沒有表現出不滿,耐心回道:“正是!”
“那不知大師修為如何?”謝沐風問道。
“這,若是說飛天遁地,移山填海之能,小道慚愧,還未能參悟半分。”李清風看來沒少被問這個問題,回答的可以說是很圓滑了。
可惜他遇上的是謝沐風,他來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旅遊求神,而是解開靈媒的神秘,繼續問道:“那對於一些未知神秘之物,道兄可能解惑?”
“慚愧,小道不過一個修行之人,並不是修仙之人。”李清風說道。
謝沐風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頓時沒了興趣,不再理那道士,帶著嘟嘟四處逛了起來。
來到仰天池,走過八卦煉丹爐,坐在仰天池旁,謝沐風問道:“嘟嘟,這裏可以激活靈媒嗎?”
或許是小丫頭也知道謝沐風心中對這件事的看重,也非常認真的四處都看了看,有低頭感受了許久,才說道:“可以試試,不過靈氣不是很旺盛,不一定能成功的。”
謝沐風聽到有希望,頓時雙眼放光,當下便決定住下來了。肉疼的交了一晚上近二百塊美其名曰的心意,他們便住進了一間潮濕的房間裏。
不過為了早日讓老高恢複,這些都忍了。
夜晚謝沐風久久睡不著,終於等到遊客與道士們都安靜了下來。
帶著嘟嘟悄悄走出門外,尋了一處寬闊的地方,此處有樹木遮擋,就算有人來也不會立即就看到。
“嘟嘟,教爸爸應該怎麼做?”謝沐風迫不及待的拿出靈媒鑰匙說道。
“嗯,爸爸,你跟這我做啊。”
說著她便盤腿坐了下來,謝沐風照著她的樣子坐下來。
“把靈媒鑰匙放在麵前。”嘟嘟說道。
謝沐風照做,她繼續說道:“閉上眼睛,什麼都不要想。”
謝沐風依然照做,不過一閉上眼睛,習慣性的腦海中便湧出各種念頭。
來自生活的壓力,來自對父母的愧疚,還有小說情節的塑造,一個個人,一件件事輪番上陣,完全靜不下心來。
嘟嘟似乎發現了他的躁動,閉著眼睛說道:“靜不下心來就數自己的呼吸。”
謝沐風照她說的去做,果然一下子就沉下心來,腦海中也完全放空了。
“現在用心去看到你麵前的鑰匙。”嘟嘟說道。
謝沐風一下子不懂了,問道:“怎麼個用心看法?”
“哎呀,就是用心去看嘛,你什麼都別想,就能看到它在哪裏了啊。”嘟嘟說道。
她還真的是說不清楚,隻會教啊。
謝沐風無奈隻好繼續去用心去看鑰匙,可任憑他怎麼努力都無法參透怎麼個用心看。
一夜過去,謝沐風都沒搞明白怎麼個用心看,用眼睛看沒問題,用心看,那說說還行,要去做到,真不知道什麼怪物才能看到。
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房內洗了把臉出來,大清早遊客們便開始了遊玩,那個叫李清風的道士完全就是個導遊的角色,向遊客們介紹著終南山的景色、曆史以及道教文化。
此時他正在講道教文化,講道:“道家修煉首先便是煉氣,正所謂天地一口,人亦一口氣,打坐修煉,講求的是天地相和,人時相和。眼觀鼻,鼻觀心,心觀世界……”
其他的謝沐風沒注意,那一句‘心觀世界’他卻聽到了,趕忙追上去問道:“大師,大師,什麼是心觀世界?”
李清風是來著不懼,發問的人越多,他心裏便越是得意,嗬嗬一笑答道:“這位居士一看就是有慧根之人,這心觀世界,便是說心裏有萬物,萬物自在心中。”
“那麼如何能夠做到心觀世界?”謝沐風直接問重要之處。
“這心觀世界乃是道家的大境界,非一朝一日可達成,居士若真想了解,待我下班之後可來找我談道。”李清風道。
“好,一言為定,晚上我來找大師學道。”謝沐風一口答應了下來,他現在太需要弄明白怎麼個用心看東西了,不弄明白這個,他激活靈媒的路便又要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