縂裁大人,姑娘我舍命幫你守著夫人,將來,你可得好好報答我呀!
“哭吧!真真,哭完,咱們還得繼續戰鬥,我才不信那個老太太會這麼輕易放過你,她肯定還要整出新的妖蛾子來,我們可不能大意嘍!”羅妍的另類安慰法非常有效,柳真真被她這麼一逗,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心裏的鬱悶被這麼一哭一笑,倒是消散了不少,隻是,心裏越發想念起家人來。
“我想家了,想媽媽了,想……”田羽!好想好想!
“嗬嗬,最最想的還是縂裁大人吧?別藏著,本姑娘不笑話你,這個時候若是縂裁大人在你身邊,你一準得嚎啕大哭一場,你信不信?”羅妍刻意嬉皮笑臉地鬧騰著,惹得柳真真再也傷感不起來,最後,抱著羅妍的腰不肯動彈。
“小妍,幸好有你陪著我,真的。”如果是自己孤獨一人,她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這個時候,或許……早就落敗了吧!
“好了好了,少在這兒跟我肉麻了,咱們還是來分析一下,明天的劇情會有什麼新發展吧!嗯……依我這麼多年看家庭倫理劇的經驗,我覺得,那個老太太的最終目的,絕對不是想要你認祖歸宗這麼簡單,肯定還是想逼你離開田羽,好讓那個柳婧柔頂,簡直就不要臉到了極點!”
在羅妍的心裏,柳家老太太和柳婧柔,已經壞到不能再壞,根本就不對她們的‘良心’抱有絲毫希望,貶起她們來,那叫一個不遺餘力,聽得柳真真都有些忍俊不禁了。
“你就愛誇張,不過,我也同意你的看法,我感覺得出來,柳婧柔是真的很喜歡田羽,甚至是愛得不可自拔,對田羽,她隻怕會很死心眼,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肯定會要不擇手段,更何況,老太太是支持這件事情的,肯定要在背後動手腳,要怎麼辦呢?我甚至都不能及時通知田羽!”
柳真真心裏急得不行,偏偏連個電話都打不了,她是完全被關了禁閉,而且,還是不定期限的。
“真真,你覺得……有可能來個七百二十度的大逆轉,老太太心裏對你父親懷有歉疚,然後偏心於你,放你回去跟縂裁大人在一起嗎?”羅妍沉默了一會兒,結果就語出驚人,頭頂立馬招來柳真真一記輕敲。
“做白日夢吧你!要是換作你,你會幫打小疼到大的孫女,還是流落在外真假莫辨的孫女呀?”柳真真一副‘你是白癡’的鄙視眼神,長歎一聲倒臥在床上,心裏默念著田羽的名字。
真希望他能憑空出現,然後把自己帶走,繼續待在柳家,於她而言,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折磨,讓她身心俱疲。
可是,再怎麼疲憊,她也絕對不要當柳家的棋子!
羅妍還在那自言自語地嘀咕著,等她回頭時,柳真真已經累極睡去,臉上還有未幹的淚痕,看得她很是心疼。
“真真,縂裁大人一定會來救你的,別傷心啦!”羅妍應景地傷感了一會兒,突然抬頭,表情瞬間轉變得無比非催。
“丫丫的,姑娘我正在追精英男呀,耽誤了追求的時機,誰來賠償我呀……”在外麵折騰了三天,她居然現在才想起她正苦心追求的男人,頓時覺得悲催無比,隻好求著各路神仙,她不在的這幾天,千萬不要生出什麼變數來,否則,追丟了那個男人,她是真會去撞牆的呀!
此時此刻,在三樓的書房裏,老太太和柳婧柔正相對而坐,沉默了許久之後,老太太最終還是開口了。
“婧柔,明天我要看到柳真真的DNA檢測結果。”嘴裏雖然這麼說著,可是,在她看到那張照片時,就已經肯定了柳真真父親的身份,對柳真真也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她已經相信了柳真真的身份,可是,習慣使然,她必須看到科學的佐證,至於接下來要做些什麼,她心中自有定論。
“奶奶,確認了之後呢?您想要怎麼處置柳真真?讓她認祖歸宗,還是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無論是哪一個,柳婧柔都懷著厭惡的心情,她多麼希望,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存在過柳真真這樣一個人。
這樣,在她和田羽之間,就不會再有任何障礙了。
其實,橫在她和田羽之間的障礙,又豈止柳真真一個?單是他們之間心靈的距離,就足夠讓他們曠世無緣了。
“婧柔,在奶奶眼裏,我的孫女隻有一個,她是柳氏集團的副縂裁,這樣,你明白了麼?”老太太了解孫女心裏的不安,十分配合地給出了她原本就不曾有過變動的承諾。
失散多年的兒子是很重要,可是,家族的利益更加重要,她絕不會因小失大,毀了柳氏的大局。
至於柳真真,她的最大價值,也就是柳家的一枚棋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