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她不幹了。
“媽,我就是肚子疼回來休息一會,都打算繼續下地了,我媽和我兩個嫂子來了。”
“不知怎麼的就說到了我大嫂,我媽那人脾氣就這樣,想幹啥就幹啥,我作為兒女也不好說什麼。”
“她也是看嫂子在屋裏一直沒動靜,想著我大嫂月份大了,怕出什麼事,所以才進了嫂子的房間。”
江霜蘭眼神一凜道:“這麼說,還要感謝你那老娘了?”
黃月梅連連搖頭道:“不,不是,媽,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媽今天確實有些衝動了,但是我們也沒想到嫂子會那麼激動啊。”
“我媽啥都沒做呢,我大嫂拿著見到就喊打喊殺的。”
“這不,我的手臂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我媽被大哥踹了一腳,都飛出去那麼遠,隻怕肋骨都斷了吧!”
黃月梅說到這兒,委屈巴巴的。
她手臂上被蘇雪兒劃傷的地方,現在拿一塊白布裹著。
白布上還沾著一些血跡。
“哼,算你大嫂心善,咋就不紮死你呢!還有你那老娘,你別說她肋骨斷了,就算是我兒子一腳給她踹癱瘓了,也是她自找的,我大兒子和大兒媳婦這叫正當防衛!”江霜蘭翻個白眼。
黃月梅手臂上的傷口她看過了,不算深,看她在那兒裝上了。
還有那個陸大花,江霜蘭是一輩子都看不上。
黃月梅咬了咬嘴唇:“媽,都說手心手背都是肉,您這偏心也偏的太明顯了……”
她想自己都被大嫂用剪刀紮穿一個洞了,婆婆卻還那樣幫著大嫂!
簡直太沒天理了!
“啪!”
還沒等她繼續開口,就被自家婆婆結結實實的甩了一巴掌。
“真是給你臉了,我偏心不偏心輪得到你來說?”
“你別以為你和三房的那點心思我不知道,我看在你嫁進我家那麼多年沒生孩子,怕你心裏不好受,所以平時不想說你什麼,你倒好,還給我委屈上了。”
江霜蘭真是氣急了,她知道妯娌之間多少都會有一些矛盾。
但是沒想到,二房和三房竟然歹毒到要害了大房命的地步!
這一巴掌她覺得打的還便宜了!
“嗚嗚嗚……媽你就是偏心,今天三房也在,你怎麼不打她呢。”
黃月梅捂著臉說道。
李文翠急了連忙道:“二嫂,我可是啥都沒做幹啊,你別誣賴我。”
“啪!”
江霜蘭二話不說,實打實的賞了李文翠一巴掌然後說道:
“你兩狗咬狗一嘴毛,演技還不如大隊裏放的露天電影裏的老太婆好。”
李文翠的臉上立馬出現一個火辣辣的巴掌印。
她捂著臉:“媽……您咋能這樣呢,我啥都沒做啊……嗚嗚嗚”
江霜蘭懶得繼續打理兩個拎不清的兒媳婦。
以前很少說這些,她知道今天的事情之後,這個家不散也得散了。
倒不如把話都說清楚了,於是便開口道:
“咱家住的房子是你們大哥的安置費蓋的,平時下地幹活最拚命的也是你們大哥,整個槐樹村大隊,哪個不知道你們大哥掙工分最多?”
“還有你們大嫂,她們學校但凡發點好的,全都拿回家裏,工資也全交給我安排。”
“平日裏,你們兩個總說我偏心,我問問你們,你們兩個有哪一點是比得上你們嫂子的?”
“我四個兒子全都娶了媳婦,但隻有我大兒子媳婦會給我們老兩口縫衣服,織毛衣,你們給過我們什麼?”
“還好意思說我偏心?真是兩個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