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周建青的好友秦小六。
他早就替建青哥不服氣了,親兄弟之間感情好,那也得相互付出,
但建青哥的那幾個弟弟卻是隻會索取,從沒聽說給過建青哥兩口子什麼好處。
這家分了也好,建青哥終於不用當冤大頭了。
“行了,大夥兒幹活去吧。”
周建青擺擺手,八卦到此結束。
早上休息了半天,他下午可要好好幹活,爭取多掙一點工分,家裏可是又多了一口人呢。
不一會兒,三房周建林和李文翠兩口子也下地來了。
周建林見到自己大哥,氣呼呼的一扭頭,離得遠遠的。
至於二房的周建軍兩口子,今天並不打算下地。
那兩口子收拾好東西後,直接去了丈母娘陸大花家。
去到的時候,剛好趕上陸大花一家正準備吃午飯。
隻見陸大花癱坐在椅子上,哎喲哎喲喊個不停。
說是肋骨被周建青給踹斷了,魯醫生正在幫忙查看呢。
魯醫生檢查完,其實肋骨並沒有斷。
他就說嘛,人的骨頭哪有那麼脆弱,再說了周建青也不是一個不顧後果的人。
人家在部隊呆過那麼多年,對力度的掌控肯定很精準。
所以開了點跌打損傷的藥酒,就走了。
周建軍看到桌子上擺著的飯菜,肚子餓的咕咕叫。
也不管丈母娘還喊著疼,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桌子上的食物。
陸大花沒好氣道:“周老二,你是死的嗎,進門見到我這個丈母娘也不會叫人,餓死鬼投胎啊,你老娘在家不給你吃飯還是咋地?”
要是常人被丈母娘這麼個罵法,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但周建軍最大的特點就是好吃和臉皮夠厚。
桌子上那麼多吃的,他才不會覺得丈母娘罵自己丟麵子呢。
“嘿嘿,媽,我這不是餓了嘛,我還擔心你被我哥踢了一腳下不了床,還好魯醫生說了,也沒啥大事,您老別放在心上。”
“周建軍,你大哥把我媽踹成這樣,不給個說法嗎?”
“就是啊,這可是你丈母娘,你就憑著你哥這樣欺負人?”
陸大花的兩個兒子語氣不好的問道。
“大哥,二哥,這我也沒辦法,當時我不在,我要是在場,我肯定不能由著我大哥欺負咱媽啊,先吃吧。”
“吃吃吃,就知道吃!”黃月梅大哥非常看不上的說道。
“得了,不用說了,這不都怪江霜蘭,不舍得讓家裏人吃飽,大隊裏的人都說她江霜蘭厲害,我看是毒的厲害。建軍你趕緊吃,偏房已經給你們兩口子收拾出來了,以後就住這裏,我看你老娘還敢欺負我女兒!”
其實陸大花還有一個顧慮,她女兒黃月梅嫁過去那麼多年了,一直沒有孩子。
她怕這個姑爺心裏有想法,嫌棄自己女兒,所以也不太敢把女婿得罪死了。
要真的鬧到離婚,那可就不好看了。
再者陸大花和江霜蘭是死對頭,一個看不上一個。
現在那個江霜蘭連房子都不給二房分,以後村裏人還不戳斷她的脊梁骨?
一想到村裏人會對江霜蘭指指點點,陸大花就心情好,剛一直喊肋骨疼,現在也不疼了,端起碗來大口的吃飯。
周建軍也端起了婉,稀裏嘩啦的又是喝粥又是夾菜的,一點也不拘謹。
飯桌上果然有一道萵筍炒臘肉,他是一下接著一下的夾啊夾,吃的別提有多爽了。
周老二心想,這家真是分對了,在丈母娘吃好喝好的,簡直不要太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