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寒點點頭,“以及今天的,這個潛伏在我公司總部多時的這個傀儡,都是神調門紙紮一派的手筆,若不是你今天來,隻怕她還不能這麼快露出馬腳。”
“你早知道了?”秦如眉問,“那為何不早點揭穿?”
“有些人忌憚我的存在,自然會想方設法的想要探知得到我的消息,最好能將我暗中擊殺,兩全齊美的事。”顧星寒說著,手中出現了一幅畫。
秦如眉定睛一看,赫然是自己之前從白家得來的那一幅仕女圖。
“你什麼時候取來的?”秦如眉就納悶了,這顧星寒是咋找到她藏起來的東西的。
“剛剛,柒殺給我取來的。”顧星寒毫不在意道。
秦如眉一翻白眼,感情要是顧星寒早派出柒殺這個底牌,那她家的那個陣法,就是渣渣啊,在柒殺麵前,和形同虛設的真的沒什麼區別。
“柒殺,將之焚燒了。”顧星寒一揚手,下一瞬,一道影子閃現,接過手中的畫,迅速又離開。
秦如眉很想說他娘的你都不問問我的意見?
“你的鳳運氣息,很容易暴露你的身份,剛才那個傀儡,正是因為察覺到了你的特殊氣息,才不顧一切,暴露身份也想要擊殺你。”顧星寒顯然是早有準備,一副大局在握的淡定悠閑之感。
“至於這一幅畫,雖然值點錢,但是這是神調門的東西,過於詭異,比起你的安危來說,還是燒掉比較好。”
秦如眉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無話可說。
同時心裏也有一股暖意流過,顧星寒到真的是方方麵麵都替她著想和籌謀了。
正這時,敲門聲響起。
顧星寒一皺眉,他剛才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不悅道:“什麼事?”
“老大,旗下的子公司中州傳媒總經理一定要見您,他已經來了三次,說是有要事彙報。”門外,響起魅心的聲音。
“一個子公司負責人的事,都要來找我?打發他去總經辦和秘書處。”顧星寒不耐煩道,忽然,他又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立馬改口,“等一下,讓他們進來吧。”
“是。”
外頭,魅心和芊影立馬放人。
那地中海油膩中年男人,帶著一個西裝革履,意氣風發的青年人,連忙哈腰點頭致謝,上前輕輕敲了敲門。
中年男人心髒怦怦直跳,跟在他身後的青年人更是呼吸緊促,手腳仿佛都有些不聽指揮的抽搐和顫動。
他們都隻是騰逸旗下,一個分部下屬的子公司,雖然直轄總部管理,但卻是第一次見到自己家的老板,騰逸的首席執行官和董事會主席,這個傳聞中騰逸最高的首腦,不怪他們如此的緊張。
中年男人一進到辦公室,對著那座位上的顧星寒,連忙就是垂首彎腰,“顧……顧總。”
身後的青年,目不斜視,也徑直彎下腰,語氣輕顫:“顧……顧,顧總。”
“有事快說。”顧星寒絲毫不浪費時間,開門見山。
“是是,顧總,此次我們來,主要是對總部述職,以及做出年度工作彙報,還有……”
與此同時,秦如眉盯著那後麵的青年人,眉頭一皺,這個人,身上有黑氣環繞,麵門之上,還有一股死氣彌漫。
最重要的是,她覺得這個人眼熟,依稀記得在哪裏見過。
想了想,秦如眉下意識念出了一個名字,“你是……張超?”
中年男人被打斷了話,不敢有一點情緒,能在總裁身邊的人,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人,哪怕隻是一個小小的助理,職務級別都不會小於他。
那青年人確實微微一怔,帶著一絲雀躍,“您……認識我?”
秦如眉點點頭,眼前的這個男人她確實見過,正是她大學同學李秋畫那口中那優質,又常常掛在嘴邊炫耀的男友——張超。
也是當時和林薇薇一起參與了碟仙遊戲的其中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