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說:“你當然沒見到,它根本沒在你家裏。”劉麗想都沒想說:“是不是落你家了,這些年早都忘了,都是小孩子玩意兒,誰還會在意。”外婆說:“是啊,小時候的東西誰會記得,靈惜早都忘了。”劉麗看了看母親說:“媽誰忘靈惜都不能忘,這還是您陪買的呢。”外婆說:“從前的事靈惜都不記得,你覺得正常嗎?”劉麗懷疑的看了看母,“媽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說靈惜失憶了嗎?”外婆搖搖頭說:“靈惜從來就不是靈惜。”劉麗聽了大笑起來:“媽您是不是老糊塗了,靈惜不是靈惜是誰。”外婆繼續說:“我不是老糊塗,真正糊塗的人是你呀。你回去也好好想想,從前的靈惜和現在的靈惜是不是不一樣。還有我們今天說的不要對任何人說起。”劉麗強憋住笑說:“您是不是最近看間諜電視劇看多了,怎麼搞得跟地下黨似的看誰都像特務……”劉麗還想說什麼可看母親一臉嚴肅,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就認真說:“我回去一定好好想想,好好觀察,然後再告訴您,行嗎?”外婆見女兒答應了,也就不說什麼了。兩人又聊了會兒其它,外婆留女兒在這裏吃的午飯,劉麗下午才回去。
劉麗回去後,老是想起媽媽的話,她隻覺得媽媽話裏有話,雖然她不太相信媽媽說的,但細想靈惜的變化實在太大了,和以前完全判若兩人,從性情、習慣、口味和原來都不一樣,在劉麗的心裏產生了一個大大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