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麼你怎麼不去問問你的丈夫都做了什麼好事?他就是要逼死我,既然你們要我死我也要拉個墊背,你們一個二個都想逼死我,我集團誇了老婆跑了兒子也不認我,女兒又恨我,我還有什麼?都是你們害的”歐陽天發瘋似的吼道。
葉溫筱完全不懂他在說什麼,什麼集團,什麼逼死他,難道?
葉溫筱驚訝的抬起眼眸,難道墨席慕已經知道了?這個埋藏在她心底最不願讓人知道的秘密?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
思緒依舊混亂,但她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
“你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你。。。”葉溫筱說道最後跪在地上,肚子好痛寶寶你再堅持一下好嗎,爹地一定回來救我的,你相信媽咪好嗎?
“你怎樣了?”女子有氣無力的問道。
“我要你們跟著我陪葬”歐陽天發瘋似得拿著西瓜刀衝向她們就是狠狠砍下來,葉溫筱推開女子自己也散開身,歐陽天見沒有砍到她們繼續拔起船板上的刀,然後再次揮向女子,葉溫筱奮力衝向歐陽天用自己的身體他撞到海裏自己也跟著掉下去。
當墨席慕趕到的時候,就隻看到沙拉昏迷在船頭,她忿怒的搖晃著女子大聲吼道“筱筱呢?筱筱呢?”
沙拉用最後的意識說道“她掉海裏了”最後昏迷過去,
此時歐陽天從海水中冒出來,墨席慕把他拉出水麵,掐著他脖子,嗜血的眸子怒不可遏地瞪著他:“筱筱呢?筱筱呢?”
歐陽天呼吸困難的瞪大雙眼看著他“慕別這樣,你會把他掐死的”金發男子阻止他。
“咳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咳咳墨席慕你也會難過嗎?她已經沉入大海死了哈哈哈。。。砰~”墨席慕一拳狠狠的打在狂笑的歐陽天臉上,這是個怎麼的人,怎麼可以這麼殘忍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放過,她到底有個怎麼的父親,這些年她是怎麼過來的?墨席慕心痛的想著葉溫筱的童年,同時更是恨透了自己,因為,他也曾用另一種方式在摧殘著葉溫筱的一切美好。
後來墨席慕動用所有的能動用的關係不管是黑道或白道,在海上搜索但還是一無所獲,有人說她已經被那些魚吃得連骨頭都不剩,有人說她或許已經被某些好心的人救了,都是各自安慰或者打擊的話。
“他還是每天都借酒鄉愁?”陳奕聽葉陸霆說墨席慕這一個月來,幾乎每天都是在酒精中度過,然後來到墨宅看他。
“是的陳小姐”老管家搖搖頭歎氣道,自從夫人離開後少爺就整天呆在酒窖裏沒日沒夜的喝酒。
走到地窖看著滿地的酒瓶還有陣陣難聞的酒氣,陳奕捂著鼻子走近韓宸默,他消瘦了很多,臉上也滿手胡渣子,一點都沒有初見時的那般氣宇軒昂。
“你這樣算什麼?如果筱筱真的去了,你讓她去得安心嗎?你要她死都不瞑目嗎?你給我起來,你看看你現在是怎樣?如果她沒死的話回來看到現在這樣的你,你認為她還會願意跟你在一起嗎?每天都逃避現實,你怎麼不去死,你去死啊”陳奕忿怒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他臉上,他似乎沒有知覺似得一點反應都沒。
“如果小諾還活著,就這樣的你還配得起她嗎?活著才有希望,才有盼頭,你這麼不惜命,怎麼不幹脆去死呢。”說完陳奕忿怒的離開酒窖。
活著才有希望,這句話深深印在了墨席慕的心裏,他眼角濕潤了視線也模糊了起來,真的好恨自己為什麼沒能在她最難過的時候陪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