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光,總是會給人帶來光明,然而帶給唐子言的隻有黑暗,當他一次又一次的快要接近真相是,大火便燒了一切。
是夜,唐子言再一次入睡,這一次,他一定要知道她是誰。
還是那片森林,女孩漫步在路上,
“你叫依依嗎?”
“嗯,”女孩回懵,看著他,“子言,你來了啊。”
唐子言笑笑,是啊,我來了。
女孩向他跑來,大火也快了吧,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大火帶走她了。
“子言,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終於,女孩來到了唐子言的身邊,輕輕的環住了他的腰。
“讓我看看你,”唐子言伸手欲解下她的麵具。
和沈蝶衣一樣的嘴,一樣的鼻,一樣的眼,隻是一大塊燒疤橫在她的臉上。
“子言,我好醜,”女孩把臉埋在他的胸口。默默的抽泣著。
“別哭,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唐子言輕輕的拍著她的背,也許夢中的人都是假的,可夢,卻是人的最深處的記憶。
“不要,不要。。”女孩大叫,又是那片大火,慢慢的,慢慢的吞噬著她。
“依依。”唐子言伸手去抓她,抓住了嗎?那是她的手,火漸漸吞噬著二人。
“唐子言,我恨你,我恨你,都是你害得,你陪我一起下地獄,你陪我,哈哈哈”
下地獄嗎?那就一起吧。
眼前的唐子言的臉色蒼白,額頭上不斷滲出冷汗,
“依依,”唐子言口裏喃喃到,
他想起來了嗎?伊藍顫抖了身體。
“子言,醒醒,子言?”他夢見了什麼,是那個女人嗎?沈依依,你就是死了也不讓我們好過是嗎?
要下地獄,我們就一起下吧,夢中,唐子言抱住沈依依,大火在四周燃燒。沈依依一把推開唐子言,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你有什麼資格?
“依依”。。。
唐子言醒的時候,伊藍正看著他,雙眼紅著,她是哭過了吧。
“伊藍,說說吧,說說以前,”唐子言閉著眼,疲憊不堪。
“你跟我來”。伊藍走到門外,不一會,屋外傳出車發動引擎的聲音。
伊藍也覺得疲憊,把他綁在身邊又如何,三年來他何曾有忘過沈依依,那個女人有什麼好,死了還讓他掛念,唐子言怎麼就不愛她伊藍呢?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伊藍笑笑,唐子言打開車門,懷疑的上了車。
“你想知道從前,那我就告訴你,是你要知道的,別怨我,今晚過後,你我就再無瓜葛了,我也累了。守著這些秘密真的好累,唐子言,你不會懂的。”
黑色的勞斯萊斯在路上奔馳著,穿過江河,穿過隧道,穿過森林,就是那個森林,和夢中一樣的森林。
“這是?”
“你不知道這是哪麼?是你親手把沈依依埋在這的。哈哈,沈依依怎樣也想不到吧,是她最愛的男人害死了她,害死了她全家。”伊藍笑的張狂。
“你說什麼?”
“你不知道?你啊,處心積慮和沈依依在一起,不就是為了當上清遠集團的總裁嗎?你娶沈依依,把清遠40%的股份捏在手上,威脅沈中天把手上所有股份交給你,否則你就虐待他女兒,你逼得沈中天跳樓,還把沈依依關在閣樓裏不讓她出來,你讓她親眼看著我們在一起上床,你說你怎麼就那麼狠心,狠心到讓她知道你逼死了她父親自焚身亡。”沈依依啊沈依依,你看,你愛的男人來了,來你的墓前看你了,他哭了,你說可笑不可笑。伊藍哭著說,當年要不是唐子言,她們該是多好的姐妹,初到Z市時,唐子言隻顧事業,哪裏顧得上他的青梅竹馬,還好有沈依依陪著她,她也對不起沈依依啊,都說了要放手卻還是聽了唐子言的話,刺激她。她是有多傻,做了那麼多,唐子言還是沒有愛上她啊。看著唐子言站在沈依依墓前,伊藍哭著,
唐子言就站在那一句話也不說,看不出他在想什麼。“呃。”唐子言看著背後拿著板磚的伊藍。
“你去陪她吧,你去陪她吧。依依,我把他還給你。”看著唐子言暈了過去,後腦不斷滲出鮮血。伊藍顫抖的上了車,離開了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