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卻韶華方想阻止,那邊齊淩卻是調換了對手,借著方才的迅猛,對著卻韶華就使出了殺招,讓他自顧不暇,沒有時間去救這邊危機四伏的陌塵。
或許是危險反射神經很敏銳,陌塵對齊淩沒有再攻過來方一覺得有蹊蹺,就感到前方有道殺氣逼來,一個鯉魚打挺,陌塵快速的站起身來,楊懷的那滿含內力的一掌已經到了自己麵前。
腳尖運起輕功,眾人就見女子向後倒退著,而到了麵前的中年男子卻絲毫不避讓,也運著輕功直逼而上,緊追著女子,一切都在一瞬間。
蕭諾緊握韁繩,有些擔心的看向那紅袍翻飛的女子,他想出手救她,卻知道楊懷這麼做的原因,情勢所迫,他們不得不使出卑鄙的手段。
哢……
一聲金屬裂開的聲音響起,眾人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因為楊懷的一掌距離陌塵的麵門很近,雖然到現在都沒有打上去,但是縈繞在四周的內力卻不可小覷,首先受到危害的就是陌塵帶在臉上的銀麵。
一道裂縫從下巴處直升額頭,瞬間破裂開來,陌塵白皙如月華的容顏也就這麼呈現出來,柳眉杏眸,眸光銳利不減,小巧的鼻子,下麵是紅如櫻桃水潤的雙唇,這樣絕色的麵容若是不說她就是在沙場上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第一女將的話,沒人會相信。
不過癡迷的同時,眾人也就驚呼出聲了,因為這是第一次見到第一女將的真實麵目,除了無央的一些人清楚陌塵的身份外,不覺得吃驚,其他人都覺得震驚無比,就連早就猜到陌塵就是當初見到的那位幽城城主夫人的蕭諾也被怔的說不出話來。
因為親眼看到和自己猜到的感覺是不一樣的,現在確定了自己當初的猜想,他就明白為何在第一次兩人相見時開始,她對自己無形中就有著不友好的感覺,現在都能聯係到一起了,蕭諾慘淡一笑。
看著掉落在地上殘缺不全的銀麵,陌塵頓時怒燒心頭,那可是小時候父親親手做的送給她的,雖然她也是覺得帶著這銀麵很麻煩,但打碎它不可原諒。
什麼叫做生氣,什麼叫做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陌塵現在就是在展示著這些,不再是方才應付式的過招,這回陌塵化被動為主動,絲毫不把楊懷的那掌放在眼裏,不再向後退,而是迎麵而上。
她突然而來耳朵舉動倒是讓對方震驚了,有一瞬間的遲疑,也就是這一瞬間,陌塵反手一掌對上,她的體內有無窮無盡的內力,和卻韶華比完全就不能知道效果,所以現在正好可以試驗一把。
體內內力齊出,通過陌塵的奇經八脈傳到掌心裏,楊懷頓感吃力,有股壓力襲來,不僅是女子身上傳來的,還有發自內心的懼怕,眾人看著這幕前後變化很大的畫麵。
陌塵笑如罌粟,鬼魅邪肆,宛如修羅,楊懷臉色蒼白,咬著牙身體不住的抖動著,左手緊抓著右手手腕,以雙手對抗著對麵的女子。
“這就是你不經過本人同意就隨意毀壞父親留給我銀麵的代價,好好接著!”說完,陌塵手中用力,頓時一陣巨大的氣浪襲來,將麵前的楊懷震出了十幾米遠,中途全身在地上摩擦著,被石子劃破了不少。
蕭諾一個閃身接過他有氣無力的身體,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來,朵朵紅梅染遍身下的土地,有些還濺到身後的蕭諾身上,為他單調的衣袍增添了一些亮色。
這邊陌塵拍了拍手算是解決完了,回身撿起地上碎成一塊塊的銀麵,用布包著放回懷裏,那邊卻韶華也不再耽誤時間,本來方才他們偷襲他就已經很憤怒了,現在見陌塵安然無恙還痛擊對方,心下也就放心了。
但不代表他的怒火沒有了,對於他來說,對麵的齊淩就和耍猴的沒兩樣,他隻是稍稍提了點內力,就將齊淩連人帶身下的馬都被擊飛了出去,他可沒有陌塵下手那麼輕,齊淩當場斃命。
軍人死在戰場上算是他對他最大的恩惠了。調轉馬頭,卻韶華拉起站在地上的陌塵,一個用力就將她放在了身前,兩人駕著馬走到陌塵的馬跟前,陌塵這才一個飛身回到自己馬背上。
蕭諾那邊這麼一來一死一傷,算是損失了兩員大將,這不僅對軍隊的士氣還是主將接下來的分析決策都有很大的影響,也就是因為這樣,陌塵和卻韶華才會答應方才兩人的挑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