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某蠱對於自己的蠱毒是很愛惜的,蔓延全身後,它可是還要收回來的,所以也就不用擔心太後會因為蠱王的毒再一次中毒。
待某蠱完成任務,陌塵這才讓它回到了袖中,吃飽了就是睡啊!
至於太後身上大大小小用銀針和金針紮的傷口,那都是小事,這點事陌塵直接交給解語,有了她配的藥,加上解語熟練的手法,不出三天的時間,太後原本白皙無暇的肌膚自會重新獲得。
“可以了!”拍了拍手,陌塵用一旁的清水洗了個手,淡淡的說道。
那邊解語還在上藥,無央帝不好去打擾,不過那雙眼卻是一直未從床上女子身上移開。
“她什麼時候會醒過來?”話是問向陌塵的,語氣裏含著一絲急切。
活動了一下全身的筋骨,陌塵看了一眼床上還未醒來的女子,說道:“今晚吧!等會兒我給她開幾副活血補身的藥方,等她醒過來後,每日兩次,她這次失血太多,要多補補才行!”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陌塵笑著接道:“不過,這熬藥的事,胡某希望陛下交給信得過的人去做為好,畢竟您這皇宮裏可不是很太平啊!”
“你到底是何人?你的醫術確實很高明,但以朕所見,方才在人前羸弱的樣子卻是你故意為之的,雖然你救了太後,但朕卻不是很相信你!”無央帝一雙鳳眸戾氣乍現,身上的威壓瞬間傳來。
但對上陌塵這個用棉花做的,卻是毫無效果,還反彈回來。隨意將手中的手帕一丟,陌塵不再隱藏,方才一雙笑意漣漣的眸底此時一片冷意,身上傳來的氣勢和壓迫絲毫不遜色於對麵的一代帝王。
兩人彼此間的交鋒讓屋內的空氣窒息壓抑,無央帝顯然對於對麵之人有這種氣勢很心驚,卻絲毫不甘示弱。
直到一旁原本給太後上藥的解語一個不穩,臉色蒼白的倒下時,兩人才反應過來,收回了身上的威壓,陌塵更是一個箭步走來,扶著解語懊惱道:“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真是該死,忘記你承受不了的!”
解語莞爾一笑,表示她沒事。她方才確實雙腿發軟,有些呼吸不上來,她沒想到主子和無央帝對上能達到如此厲害的效果,幾乎將她周圍的空氣都奪去了。
再看一旁的衛梓睿,方才怎麼樣,現在還是怎麼樣,完全沒有被兩人間的對峙所影響,不過臉色還是有些少許的蒼白。
無央帝抬手扶上胸口,望向對麵一臉愧疚扶起自家藥童的白衣男子,若不是方才那藥童倒下,他估計會先倒下吧!反觀對方,卻毫無反應,這就意味著這白衣男子很強。
扶著解語在一旁坐下,陌塵走過來的同時順道幫衛梓睿點了幾處穴道,見此,衛梓睿感謝的看了一眼麵前的人,吐出卡在胸口的一口氣,臉色頓時恢複紅潤。
“陛下,我們之前還見過的,觴兒可是很想您和太後的!”不知道陌塵在臉上動了些什麼手腳,從暗處走出來的瞬間恢複了她原本的樣子。
無央帝瞬間瞳孔一縮,之前的警惕不在,有的隻是吃驚,他沒想到這回陌塵會跟著卻韶華一起回來,聽她的意思,觴兒也一起回來了,這樣的認知讓無央帝心中一喜,想到那個討人喜愛的小人,他就沒由來的表情放鬆了許多。
但轉念想到了什麼,隨即臉色一板說道:“你和觴兒不能待在這裏,太危險了,韶華怎麼能將你們母子帶回來,出事了怎麼辦!”
語氣裏有著長輩對晚輩真心的關心,這讓陌塵更加肯定背後那人不是眼前的無央帝。
“陛下放心,我們自是有備而來,而且陛下應該知道我是什麼身份,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再說,有那個母親會對兒子食言,觴兒可是讓我要救出太後,不是單單為她解毒,而是真正完全的救出,陛下懂嗎?”易容術不能維持太長時間,這也就是為何陌塵二話不說解開易容的原因。
那邊,衛梓睿和解語也將臉上的易容卸下了,露出了原本的容貌,都是無央帝熟悉的。
聽著陌塵的話,心裏有些欣慰,視線劃過一旁的衛梓睿,猜到了七八分,“現在看來,第一女將的你身份還挺多,想必這幽城的城主早就不是衛公子了吧!”
“不錯,幽城城主早在上回來無央的前一個月就已經是我了。”陌塵直接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