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鄭思神彎腰幫忙拾撿,卻被那個女生狠狠地瞪了一眼。“不用,我自己來。”生硬的拒絕的語氣,立即引起了周圍輿論的一致公憤。
“真是的,蘇紫韶也太過份了,為什麼對新同學那麼凶!!”
“就是嘛,一點兒也不親切,真是討厭。”
“她這個冷漠女對誰都是一個樣兒,除了死去的綃綃。”
“噓,小聲點兒,被她聽到了。”
看到女生們義憤填膺的模樣兒,吳小羽真正地認識到一個癲滅不破的真理——對於大多數的女生來說,正義總是站在帥哥這一邊的。而且鄭思神是一個稍多於他的超極大帥哥,所以正義強於普通的十倍。
蘇紫韶裝作什麼也沒有聽見的樣子,但綃綃這個名字的出現仍讓她平舒的雙眉緊緊皺起,她用最快的速度拾好一幹物品,重新坐好,對身邊的鄭思神視若無物。
鄭思神接著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真是一個奇怪的女生,特別是她的那雙眼睛,透澈如水,藏著波瀾不驚的定力與深厚,那鋒利的光芒,如同一刃利劍,能劃破任何虛偽固執的屏障。與那雙眼睛相類似的,他也隻是在鏡子裏才見過。她與他,竟有些相似。隻不過,就在剛才,一種無法掩飾的深深的痛苦從那雙眼睛中浮出,揭示著女孩心中無法愈合的創傷。
讓一個人的眼神如此痛苦不堪的,會是什麼。
鄭思神翻開課本,目光卻落在蘇紫韶的身上。從後麵望過去,隻能看到一頭長而服貼的黑發披散於背後,普通得如同任何一個長發女孩。鄭思神正在尋思,蘇紫韶卻突然轉過頭,目光先是掠過浮於半空的吳小羽,爾後又落到鄭思神的身上,眼神是明晰事態的冰冷。
這不是偶然,她能看見,浮在半空的吳小羽。兩個男生,一人一鬼,同時意識到了這一點。
回到宿舍,一打開門,迎麵而來一股濃濃的火鍋香味。房間正中的電爐上置著電爐鍋,鍋裏沸騰的湯水裏麵正上下翻滾著肉腸火腿腸蝦腸魚丸牛肉卷等一係列速成火鍋食品,桌上的大袋子裏還堆著一些沒有下鍋的火鍋食品。
“快關門~~~放狗。”煮著食物的男孩一邊大叫,一邊衝上去關門。另外兩個早已捉碗提筷守在鍋邊擺出一副惡狼撲食的架勢的男生乘著這個空檔兒,紛紛往碗裏夾食。“糟糕!”那離開的男孩大叫不好,縱身返回,氣勢洶洶地捍衛自己的捕食地盤。
呼嚕呼嚕呼嚕呼嚕呼嚕呼嚕~~~~
房間裏響起一片進食的聲音。許久,食物吃盡,三個男孩放下碗筷,嘴角浮現出心滿意足的笑容。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戴著眼鏡的胖子看了看鄭思神,不慌不忙地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呂追恒。”
呂追恒指著剩下的兩人說道:“這個高個子叫致遠,這個矮小子叫古守,大家以後都是同學兼室友了,有事相互關照共同進退。”
呂胖子說話的語氣有股歃血為盟桃園結義的味道。鄭思神肌腸轆轆地看見這三個酒足飯飽的男生,微一點頭,沒說話。
但呂胖子可有話要說,他立即伸出胖乎乎的手臂,和鄭思神套上了近乎。什麼你小子真神人呐你一進來班上女生的眼睛刷刷刷地通了電,那雪亮雪亮的架勢,有空一定要教教哥們呐,什麼你的成績怎麼樣擅不擅長數理化,如果不嫌棄大家可以在學習上發揚互助精神,用通俗一點兒的話說就是你抄我抄大家抄你樂我樂大家樂,和樂融融嘛!!
沒過幾分鍾,鄭思神已然見識到呂胖子狂侃的本事兒。而正是這個能說會道的呂追恒,第一個告訴鄭思神關於“死亡天台”的前因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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