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大家就知道欺負你,而不去欺負別人”這個問題從他進入學堂就一直徘徊在他腦海。曾記得那時,一個人上學,一個人回家,一個人安安靜靜地上課,一個人做著無趣的課外活動,一個人的體育課。也許是校園太過殘酷,然而他又是校園千千學子中不幸的那一個。不要問他是不是白癡,天生智商低矮。也不要問他是不是性格孤僻,與人格格不入。更不要問他是不是長的太醜,惹惱了公眾。別問,這些都不是。那年他是被盜墓賊從棺中取出的“棄兒”。他一個人就這樣走著,不知不覺圖書館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裏。一抬足之間就不猶豫的走了進去。熟悉的書架、熟悉的位置、熟悉的書,隻要有他在,就是這個圖書館每天唯一的風景線,這圖書館還是太小了,人員每天不是太多。“21世紀始於2001年1月1日,末於2100年12月31日。現在是2014年,2017年還會遠嗎?”他說著帶著一絲絲苦笑,靜靜地在圖書館呆了半小時後,他輕輕地走了,仿佛每天他都不曾來過。他一人就這樣走著,每天重複的生活節奏從來沒有使他感到厭倦。天空暗色漸漸流淌,他從不回家,他沒有家。橋梁下燭火暗然,枯雜草一堆,這是他每天夜寐一宿的地方。望著天上繁星古月,你的臉一直是那麼黯淡無光。“舞兒,現在的你可好?可知道我等的好苦,幾百萬年了,你可已入輪回?縱然寂寞流離成海,淚水成泱,我一直在等你。”他有點落寞有點傷的獨語。也許時間太漫長了,他也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填寫這些歲月裏的離殤。人影淡,天冷星月淒。
浮生諾,歲月命輪輪回轉。
血祭塚,灰色留暗淡?
蒼生歎,夢中虛幻前路暗。
蕭離殤,秋水蓑衣破。
風漸起,萬世輪回獨幽涼。
曲中始,浮生百態落。
曲中末,天地縱橫半瘋癲。
回首往昔,夜幕河山,名隨千古河流,一夜曲中鬥銷魂。神州大陸,人傑地靈,不知道大陸地域波及多廣。古有十萬城池文明,十萬個大山野圖。在一度神州空間裏,白骨堆成一座又一座山,血彙聚成了一片汪洋。血腥的氣味布在了整個空間,不僅僅是血腥味,還夾著已故生靈的哀怨與呐喊。那是對生命的無限渴望。若有人路過,聽聞這飄蕩著的聲音也會不寒而栗。出乎意料的是,那屍骨堆積成的山上竟然有一個嬰兒,猶如剛出生的嬰兒一般,隻會“哇哇”大哭。這嬰兒聲音洪亮。當你仔細的去聆聽這嬰蹄聲時,你的腦海會驚悚的出現一絲感覺,那是對蒼生、對生靈、對生命的呐喊。就在這時天空出現異動,一主光泯滅了嬰兒的身軀、隨之叫聲也聽不到了。留下的隻是這死一樣的空間。初夏剛至,空氣還略顯濕潤。在一方古山中的某處,一道寂寥的身影穿梭其中。“方才天空的驚雷氣勢磅礴,這藏劍穀肯定有神物出現,想我多年在此古山深處修煉,也未出現今日怪異之事,想必老天待我不薄啊。”一個穿著黑衣的老頭道,麵上無神色,反而是一臉古色。“咦!”黑衣老頭古色的臉出現詫異,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我的天啊!一個嬰兒離地三丈,懸空著,周圍皇氣圍繞。黑衣老頭一臉黑線,凝重的看著那個嬰兒。內心好像十分不可思議,臉上神色變化無常。“命運如此啊!我豈能逆天而行,想老人我半生沉溺劍道,膝下無一子,命中有此一緣啊!”黑衣老頭道,說著便飄似的飛過去,抱下了那個還在沉睡的嬰兒。這世間萬物無奇不有,這嬰兒能使天地皇氣纏身,難道是這天地孕育而生。“我來看看你的體質如何”說著手便輕輕地蓋住了孩子的額頭。“啊!半心,這嬰兒半心……可……此嬰怪啊!心乃人之根本,為何這嬰還能活著,難道真的是天地所生?還是一男嬰。”黑衣老頭驚歎。黑衣老頭搖了搖頭道“擺了,擺了,命運之事我豈能看透。孩子你我有此緣分是上天所定,老頭我孤獨多年,有你之後,定能不寂寞了。今日我便順天運收你為我獨孤求敗義子,給你取一名字就算數了”老頭高興的抱著孩子,一邊看著孩子一邊摸著自己的胡須說著。“有了,我乃獨孤之後,你為我義子,也為獨孤為姓,方才見你皇氣繞身,就以少皇為名吧!”老頭自以為是的說道。“哈哈,想老夫還有此等緣分,今生不歎不感亦。”叢林之中蕩漾著黑衣老頭的笑聲,在他離開的時候,那嬰兒仿佛聽到自己的名字竟然突然的睜開了眼一下,老頭高興的自然難以看到。前世緣,今生盼,隨時初相逢;
靜流水,倉踏歌,唯舞獨悠然;竹的綠玉,水的清幽。百年氤氳,靈溪潺潺。光華彩積,這裏正是神州大陸某一處的隱世絕穀。山俞清香,百花野草爭鮮,更似人間夢寐的仙境,少有勝之。這時一素顏白衣少年,年少發已經全白,手拿竹劍,拂身而立,雙目微閉自然,竟有一種與此等仙境共朽的感覺。韻育一會兒,手起劍舞,好一翻優雅的身法配合著手中的竹劍,一套劍法體現的完美無瑕。這少年靜則如竹清然獨立,動則山舞花伴。倘若有少女經此過,必然芳心私送。一會兒,靈氣繞身,劍氣破身而出,劍法想不到如此精湛。當然有其師必有其徒。又過了一會兒,瞬間劍意忽變,在這時仿佛這少年與這天地格格不入了。回劍立身,就站在哪裏,背影裏說不明白的孤獨,寂寥。在少年的身後,一位老者傅手走了過來。“皇兒,你這套劍決,義父剛才看了許久,為何心由然出兩中意景,我輩中人習劍應當萬物歸心,明悟劍道,萬化歸一,一條自己的道就足矣”黑衣老頭摸了摸胡須道。“義父,你是什麼時候來的,皇兒專於練劍,竟不知義父在旁觀看,孩兒冒昧了”少年臉紅了,撓了撓頭道“呃!我來了一會兒了,看你如此專心,又有領悟,不好開口。”哪是不好開口,可能是看這少年練的精湛,獨自在一旁觀看欣賞擺了。“你還沒跟義父解釋你的劍意是怎麼回事?”老頭沉悶道少年一臉茫然,不好意思的回答“義父,皇兒也疑惑,我本在練劍前有所領悟這套劍法的意境,可是當我把整個劍法練完時,頓時還有一種心境讓我巧妙的融入了進去,我感覺這天地又突然之間離的好遠好遠。”老頭一聽,驚奇的看著這個11歲的少年“看來你的劍術又更上了一層了,好了,天要黑了,兔崽子快回竹屋做飯,老頭又餓了”原來這個老頭餓了啊,一天就知道吃吃吃……“嗯,那我先回去了,待會叫你”說著這少年把竹劍放回了背上的劍鞘裏,飄身離開了。看著少年遠去的背影,老頭意味的點了點頭,不明含義。與那少年背道徒步走了去。夕陽金赤的餘輝布滿大地,大地如同穿上了華麗的衣裳。餘輝斜下一間竹屋,獨孤少皇正忙著呢!那個剛出去的嬰兒如今卻已成長成少年。昨日閑釣的幾尾魚還在竹盆裏自由的遊行,毫不知道它的命今兒也該沒了。獨孤少皇手拿菜刀,於心不忍得望著那盆裏的魚,眨了眨眼睛,扶了一下衣袂,口裏小聲說道“都是義父的罪過,是它老人家看著你嘴饞,都乖我不該釣起你的,魚哥你就忍著點,我不會讓你疼的厲害的。”說完刷刷的小魚就被他殘忍的殺害了,接著就是刷刷的魚鱗沒了,後來就下灶了。“嘿嘿,清魚一鍋,青菜一盤,就行了吧”夜降下來了,竹屋蠟燈,四周蟲鳴,寂靜的山穀年複一年都是如此。蠟燭下一桌小菜,甚是清淡,老頭夾了一點菜到嘴裏“嗯啊,皇兒的手藝又精湛了不少啊”隨著碎了小口小酒。樣子特別享受……獨孤少皇看到義父的樣子和對自己的廚藝誇下讚口,心裏那個滋味呀!臉上洋溢著笑容道“義父,皇兒會有今日的手藝還不是因為你啊,不是你每天懶的連一日三餐都不會做,哪裏輪的上我啊”不過事實證明確實如此,這個老頭就知道玩,就知道吃,就不會動手。燭火映射在獨孤少皇的臉上,老頭看到這少年吃飯的樣子,滿腦子都是愧疚,看著他年少發都已經全白了,心裏就越來越矛盾,心裏暗道“這孩子與老頭我相伴十一年,小小年紀頭發比我都白的還快,如今成了一頭白發,我也翻閱無數醫典就不知其原因為何,難道上天要夭折此子嗎?難道是因為他那隻有半顆心髒,哎!皇兒天生人性善良,更是老夫傳承的下代,天生劍骨,上天你於心何忍啊。”老頭猛喝了一口酒,舉頭看著少年。獨孤少皇看著義父滿載心事,最終說道“義父,有什麼煩心的事嗎?不如說出來,讓皇兒分擔分擔。”看到皇兒如此性情,微笑道“皇兒,義父也沒什麼煩心的事,隻是看你成長的如此之快,歲月悠悠真是不饒人啊。”少年一聽,原來是這樣,義父是感歎時光匆忙啊。夜色如魅,一縷月光映照竹院。一聲歎息讓這個夜晚頗有韻味。“你來了嗎?”老頭望著窗外,悠然說到。一襲黑衣忽入竹屋,桌上的蠟燭閃了閃又恢複平靜。“大哥近來可好,一切是否安排妥當?”這個人的衣著有點邪氣。“時期將至,都安排好了,可是膝下一子有點不放心啊!這個孩子還這麼年幼。”老頭轉身回道。黑衣人走到桌子旁坐下,動手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拿起茶杯的那雙手枯老的像樹幹。“一定要去嗎?不為別的,隻為了這個孩子,既然那麼不舍不放心,還為什麼丟下這個孩子白白去送死呢?”老頭歎息道“不去她會怪我的,都20年了,她一直記得那件事,非當麵了斷不可。這是孽啊!入這山隱蔽也不是辦法,這事是該了斷了。我對不起她!”老頭看著黑衣人繼續說到:“桌上有一封信,你把它交給長空吧,當年他一直說欠我一個人情,做到愛信上所說的,就當了了吧!”“既然大哥都已經想好了,兄弟就不多說了,隻希望大哥帶兄弟給嫂子問個好,當年的事兄弟著實也對不住你夫妻二人,害你們二人離居多年。”黑衣人起身拿起桌麵上的信封,彎腰說到。“此事真正原因與你無關,你不要一直愧疚在心。你走吧!”“哦,那大哥保重,我去了”說著黑衣人一閃,身已在千裏之外了。老頭站在窗前,看外夜景如此安靜,遙了搖頭,惆悵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