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林,我們認識也有兩年的時間了,雖然我不是什麼有錢的老板大亨之類,但是,你要相信我有承擔家庭責任的能力,如果你不反對的話,請接受……接受……”
在這家以咖啡的醇香濃厚和糕點的精致美味出名的咖啡廳裏,坐在我對麵靦腆又緊張的男子正對我說著很多女人夢寐以求的求婚宣言。他顫顫抖抖地從褲兜裏摸出一個紅色的絨布盒,打開,裏麵是一個小巧精致的鑽戒。在穿越玻璃窗照進室內的陽光的照射下,發出熠熠光輝。
方海峰,我麵前向我求婚的男子,三十歲,一個高中物理老師,談不上英俊,更不可能倜儻,但是他不花心,有著成熟男人般的穩重,是女人最值得托付終身的可靠對象。認識兩年,雖然我對他的感覺就象白開水一樣平淡,但是,他真的是結婚的好對象。
“我……”我竟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接這枚戒指,和一個愛我的男人結婚,不正時我的夢想嗎?
“對不起,她不接受!”一隻大手把盒子蓋上了,巨大的身形在我旁邊坐了下來。
“尹成泰!”
“你……”
我和方海峰震驚萬分地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攪局者,而我口中叫尹成泰的家夥正朝我露出一個帥氣的笑容。
“尹成泰!你在搞什麼鬼?你不去上課跑到這裏來幹什麼?”我原本準備做準新娘的愉悅心情全被這個惡魔給破壞的無影無蹤了。
“那你來這裏做什麼?”他挑著眉反問我。
“大人做事,小孩別管!”我遞給方海峰一個抱歉的微笑。
“他在向你求婚?”他雖然在對我說,但是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對麵的方海峰。
方海峰顯然被成泰淩厲的眼神盯怕了,假裝咳嗽了一下,好脾氣的解釋道:“呃,這位同學,我是打算向惠林求婚,我和她交往也有兩年時間,是該結婚了。”
“該死!你居然和他交往兩年了?”成泰的口氣很不好,我看他緊握的拳頭就知道,這個家夥要使用暴力了。
“你把拳頭握的這麼緊,是不是又要使用暴力了?啊!你是怎麼答應我的?”我雖然不清楚他發什麼神經,但是他現在的樣子真的讓人擔心害怕。
成泰看了我一眼,放鬆了緊握的拳頭,突然很神秘兮兮地靠近方海峰:“喂,四眼田雞,枉費你和惠林認識兩年了,難道你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婦嗎?”
“什麼?!”
“有夫之婦?!”
我和方海峰驚聲尖叫起來,惹來一大片責備的目光。值班經理還以為我們這裏出了什麼大事,緊張地跑過來問東問西。
“我正在處理我老婆外遇的問題,言語方麵過激了一點,對不起!”成泰是這樣對值班經理解釋的。
值班經理用懷疑的目光看了看穿著高中校服的成泰和我一眼,有些不可思議地搖搖頭走開了。
“尹成泰,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樣?”我簡直被這個惡魔快折磨死了。
從我開始擔任成泰的家教以來,這個惡魔每次都要用希奇古怪的方式來招待我這個掛名老師。這次最離譜了,居然幹涉起我的終身大事來了。
“惠林,我們結婚吧!”成泰深情款款地看著我,那雙迷死人的桃花眼正不斷的朝我放電。
如果我和他一樣是十九歲的話,或許我還會被他這種深情的目光所迷惑。但是,我,楊惠林,一個二十三歲的幼稚園老師,被一個叫尹成泰的惡魔整過無數次至今還活蹦亂跳的家教,怎麼看不出他這點小伎倆呢?隻是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倒是方海峰被嚇倒了,他瞠目結舌地看看我,又看看成泰,感覺象在看天外來客一樣。
我抬手摸了一下成泰的額頭,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一本正經地說:“你的體溫很正常,沒有發燒的跡象啊!怎麼說的話盡是一些胡話?”
“楊惠林!我說的是真的,不是開玩笑!”成泰連名帶姓地吼道,表情也嚴肅的不得了,我一時懵了。
“我,尹成泰,誠心誠意地要娶你,楊惠林,為妻!”成泰舉起了三根手指象對天發誓般的說道。
“請問,二十三減十九等於幾?”我平靜地看著他。
“……?”
“請問,二十三減十九等於幾?”我又重複了一遍。
“四。”成泰報出了正確答案。
我歎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對他說:“四歲,我整整比你大四歲,而且你還是個十九歲的高中生,在法律上你連結婚的資格都沒有。既然連資格都沒有,你怎麼能承擔婚姻的責任呢?結婚對任何一個人都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更對有些人來說,一輩子也就這麼一次。它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你想要娶誰就娶誰!聽話,上你的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