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已經下起了大雨,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這樣的暴雨了,說來就來,像是老天憤怒了一般,洗刷著人世間的罪孽。
“砰。”覃娥璽剛剛意識到侯玉祥危險,便感覺後腦勺一疼,她的意識慢慢的模糊,暈厥過去之前他蒙蒙中看到侯玉祥從她身上取走一樣東西,至於是什麼東西她還沒有看清楚就再也不知人事。
李無罪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有刀傷,有棍傷,有的深刻見骨,有的是被棍子砸得青一塊紫一塊的,一身沒有多少是完好的,漂泊大雨一樣沒有洗刷掉那血跡,染滿了衣裳,滾落在地,混合著雨水流去。
他一條腿已經沒有辦法站立,依然勉強支撐,地上很七八豎的倒了倒下去十四個人,有三個看著已經氣絕,他知道這些人是貼了心要他的命,因此他出手沒有一點的餘地,他知道他馬上就要倒下去了,也許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知道自己要倒下去了他依然沒有抓住譚武。
現在沒有人敢圍攻上來,哪怕看著李無罪站都站不穩的樣子,依然沒有人敢過來,因為他赤手空拳就打倒了十四個人,還死了三個,現在他剛剛奪了一把刀,一把帶著絲絲寒意的西瓜刀。
他站在候容和劉佳的身前,劉佳和候容並沒有被這大雨驚醒她們兩個,顯然是嚇得不輕,她們躺在一顆大樹下,一時之間還沒有淋著。
他最怕的就是這些人拿她們兩個威脅自己,事實也正是如此,隻可惜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人能夠從他身邊奪走候容和劉佳,也正因為這樣,他一樣沒有辦法抓住譚武進行威脅。
李無罪緩緩地抬起那把滴淌著鮮血的西瓜刀,這把到就像是一把魔刀,雨水一時間竟然沒有衝刷幹淨上麵的血跡,配合著被血水染紅的一身,這些血有他的,也有敵人的,他像是一個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
“來,來,有種就放馬過來,在我死之前你們必然要躺下幾個。”李無罪的刀遙指譚武,在他帶著寒意的話語中,剩下的十五人不由的後退,雖然李無罪已是強弓之末,但是沒有人不相信李無罪的話,誰能在赤手空拳還被圍攻的情況下放倒十四個人,還打死了三個,何況現在他有一把刀。
一時之間竟然僵持住了,沒有人敢上前。
“不敢上來是吧,那就帶上你的人給我有多遠滾多遠,現在我可以輕而易舉的啥了你,你要不要試試?”李無罪刀尖指向譚武,一股要投出去的樣子。
如果李無罪真把刀投向譚武,譚武絕對沒有辦法躲開,也絕對沒有人給他黨這把要命的刀,剛才死了三人是她們太過於自信,而現在他們已經沒有自信的本錢。
他又不敢開車去撞李無罪,李無罪守在候容和劉佳身邊,這裏有一個人他不敢得罪,劉佳,如果劉佳收到什麼傷害,即便是翻地三尺一樣要查到他譚武的身上,他還得罪不起劉佳。
“我們走,你能活過七天我給你當孫子。”譚武氣急,他不敢賭,他知道李無罪一定辦得到,況且他們在市區開車追逐,警察就快要到了,無奈之下隻有讓剩下的人扶著地上爬不起來的人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