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顏良相比,張遼則顯得沒那麼焦慮。武力方麵他或許比顏良差一丁點兒,但其它方麵比顏良強太多了。

最起碼從戰場環境來講,張遼比顏良強太多。由於曹博完全放權與信任,張遼幾乎沒受到上頭任何掣肘,完全按照自己的謀劃來打仗。

副將蔣義渠建議道:“將軍,要不咱們先將張遼擊潰再說,這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另一副將韓猛附和點頭:“將軍,張遼乃跗骨之毒,不滅恐怕釀成大禍。”

顏良收起地圖,虎目中閃過一絲狠毒: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那咱們先將張遼部滅掉!”

匡亭,曠野中。

廣袤平原上,張遼與顏良大軍方陣,隔著五百步對峙而立。

與張遼相比,顏良軍隊人數要多三萬,而且他的兵種更加全麵。不僅有身披重甲的步卒方陣,還有三萬精銳的弓箭手方陣,更有兩萬並州鐵騎。

而張遼這邊兵種簡單得多,除了兩萬騎兵,另外三萬就是精銳重甲步卒。

當然張遼也有著他的優勢,那就是軍備方麵要精良許多。一水的玄色甲胄與盾牌,還有寒光閃閃的長矛。

三萬重甲步卒單靜靜列陣,那種堅不可摧的氣勢令人生畏。

張飛緊緊挽住烏雲踏雪的韁繩,語氣滿滿都是不屑:

“文遠不是我說你,以咱倆的武力,還用得著畏懼顏良?”

張遼冷冷看著張飛。兩人雖然同姓,張遼還真瞧不起他。

狗東西太好酒,禍害完黃忠治療用的酒精後,又打起他的酒精主意。

張飛不僅好酒,還不聽軍令。真不知殿下為何看重他,這種好酒莽夫遲早要壞事。

“兵馬有雲,上兵伐謀!!”

張遼說完打馬上前:“顏良何在,出來一述!!”

顏良挽韁二百步:“張將軍投降吧,你兵馬可沒有本將軍多。”

張遼針鋒相對:“嗬嗬,兵多有啥用,不精良就是渣渣。

哦對了,知道虐殺文醜部的重騎去到哪裏?”

顏良的臉色頓時凝固,心中有了一種極度不妙的預兆。

“實話告訴你,那一萬重甲鐵騎去了離狐。根據離狐傳來情報,你家主公剛被重騎屠戮五萬士卒。”

顏良頓時感到大腦一陣發黑,怎麼都不相信張遼所說的話。隻是從主公多變的軍令來看,其所言隻怕是真的。

“良禽擇木而棲,投降吧顏良。”

作為四庭柱的顏良,豈會因幾句話輕而易舉投降。

“鄴侯對顏某有知遇之恩,豈能言降。戰吧,本將軍倒要看看秦王部將,到底有何底氣。”

隨著顏良、張遼歸於方陣,整個戰場瞬間肅穆一片。

“嗚嗚——”

“咚咚——”

隨著淒厲號角聲與戰鼓聲響起,隨著令旗不停揮動,傳令兵不停奔走,雙方有條不紊調動著軍隊。

“殺!!”

“殺!!”

雙方將領大喝一聲,領著士卒熱血朝敵方衝殺過去。

“轟——!!”兩個方陣撞擊在一起,發出的響聲宛若悶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