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才人又搬出了紅鸞,紅鸞聽的臉被驚的通紅,看來這李才人並不是道聽途說,連安常海囑托她的話都被她知道了。
可是,在這宮中,除了簫天遠、軒轅澈和安公公,也就隻有她知道了,到底誰,竟把這樣的事情給賣了出來,簫天遠,不會,他是沈纖柔的義父,對沈纖柔一向疼愛。
軒轅澈和安常海更不可能,軒轅澈,最忌這件事被沈纖柔知道,安常海,更是最忠心的奴才。
難道這背後有耳朵?
“紅鸞,可以告訴我怎麼回事嗎?”李才人的信誓旦旦讓賞心亭裏所有的人都震了心,沈纖柔更是被震了心,用發怒的眼睛望著紅鸞,沈纖柔說道。
“小姐,我......”紅鸞的臉象紅布,驚恐的,她對著沈纖柔,頭也低的很沉:“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紅鸞向來不會說謊,一說謊說這樣,這下,沈纖柔明白了,真了明白了,怒然,沈纖柔把臉甩向了巧玉,然後說道:“去,叫皇上,去逍遙台。”
說完,又對紅鸞說道:“你去叫簫神醫。”
這個說完,沈纖柔推開了巧玉,轉身向逍遙台的方向行去,看樣子象個堅強的人,實則內心都快崩潰了,如果真如李才人所說,她沈纖柔這輩子當真不能再生育了,這對她來說,將是一個多少大的打擊。
“李才人,你這是幹什麼,如果這事真的是真的,皇上要做的事情當然是閉口,不讓柔妃知道,你為何,為何.......”甩臉,楚暄若怒怒地對著李才人。
李才人真是大嘴巴,她豈能把這等危險的事情說出來,如果這事當真是真的,恐怕,別說李才人這個大嘴巴,這整個賞心亭裏的都得遭殃,軒轅澈最忌的可就是這種沒有門栓的大嘴巴,特別是對沈纖柔的事情,而且是這等嚴重的事情,賞心亭所有的人都等著掉腦袋吧。
“你怎麼回事,沒事議論她幹什麼,不知道她是宮中的刺,碰不得。”
“就是,被人禍上身上。”
劉才人和韓昭儀的臉色也難看極了,大有整刀飛來的感覺。
“說我幹什麼,我是隻報不平嘛,她本來就是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可皇上卻硬了心的要立她為後,一個連兒子都生不出來的人如何成後。”
這邊,李才人還委屈上了。
她還委屈。劉才人和韓昭儀瞪著李才人,她們才真正的委屈,真是氣死了,都說今天不要出來,那早晨烏鴉在房頂可是一個勁的叫呢,真沒想到,這禍事還真的臨頭了。
禦書房內,軒轅澈正在批奏折,聽巧玉說沈纖柔找,卻沒在巧玉口中探出是何事,隻知道巧玉的臉沉的都可以下來一尺深的水了。
於是,軒轅澈放下事務,隨巧玉來了。
簫天遠也是如此,不過,他們卻知道,一定有什麼嚴重的事情了,要不然,巧玉和紅鸞的臉色怎如何的難看。
可是,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她們主仆三人的臉色會如此的難看?
還有逍遙台,沈纖柔的臉色更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