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沈纖柔,悲傷傷的離開了禦書房,滿含屈淚的呆走在了禦道上,心裏發恍,至於這到底是不是回逍遙台的道,卻是沈纖柔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現在的她,隻想往前走,不停的往前走,永遠不停息的往前走。
也許,隻有這樣,她才能擺脫心中的痛苦吧。
老天爺真是無情的人,太無情的人,她也沒有做過太傷天理害的事,老天爺怎麼就把她的生育能力奪去了,你說,一個女人沒孩子還活個什麼勁?
就這麼,淚傷傷的,沈纖柔往前走著,不停的往前走著,那怕是撞了前麵的人都不知道。
“對不起。”撞了人總得說對不起吧。
悲傷傷的,沈纖柔道歉著,繼續朝前走去。
“纖柔!”突然,簫暄然的聲音傳入了沈纖柔的耳朵,沈纖柔愕住了,並把自己轉了過來。
在這道上,不僅有簫暄然,還有莫白祺,看樣子,他們正立在道邊說事,不想被沈纖柔撞到了。
“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前麵,有一亭子,簫暄然把沈纖柔拉進了亭子,莫白祺也跟著走了上來。
“今個,皇上告訴我,他準備離後了。”悲傷傷,沈纖柔說道。
“這是好事呀。”怎麼沈纖柔反倒不高興了,誰不知道,軒轅澈心頭的第一後就是沈纖柔,現在軒轅澈打算立沈纖柔為後了,她怎麼了不高興?
難道,難道沈纖柔根本就不想做軒轅澈的皇後,軒轅澈又拿起了君皇的架子?
“可這皇後卻不是我。”悲悲的,沈纖柔說道。
“什麼?”這怎麼可能,軒轅澈那麼愛沈纖柔,怎麼可能不立沈纖柔為後?
驚愕的,莫白祺瞪著沈纖柔。
簫暄然也是如此。
“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我被診斷,不有生育。”悲傷傷的,沈纖柔低下頭,淚水多多。
“什麼?”這更令莫白祺驚,還有簫暄然。急急的,莫白祺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前段時間我腹部大出血的事。”沈纖柔說。
“可惡,難道就因為你不能生育,他就否了一切,不再對你珍惜,他怎是這樣的人。”憤怒,簫暄然握緊了拳頭。
“那皇上打算.......”立誰為後?
“誰懷了皇上的龍子就是誰唄。”沈纖柔說。
“暄嬪?”莫白祺皺眉,簫暄然更惱,起身,他朝亭子下走去。
“你幹什麼去。”莫白祺攔住了簫暄然。
“我去找皇上,說個明白,憑什麼,憑什麼這皇後之位要以子嗣為重,難道纖柔為他做一切,還不夠立後的資格嗎?”憤憤的,簫暄然說道。
“你瘋了,這宮中規矩你又不是不懂,現在,纖柔不能生育,當然不能為後,難道你還想讓這丹靈的儲君是庶出嗎?”莫白祺說道。
“那又如何?”難道庶出之子就不能當皇帝,大不了,先立沈纖柔為後,再過繼嗎,就算丹靈沒出過,其實朝代也有呀。
就這樣,硬生生的把沈纖柔打入冷宮,那軒轅澈未免太無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