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霆此話一出,安然瞬間麵紅耳赤,她低頭緊盯著桌上花紋繁複的骨瓷勺子,接著用蚊子小大的聲音哼哼著問了句,“你跟沈潯說了我們昨晚……發生的事?”
陸雲霆目不轉晴看著身邊從額頭紅到腳趾的小東西,整顆心都差點融化在對方那雙霧氣朦朧的杏眸裏。
他伸手動作輕柔替安然將散落在耳邊的碎發刮到耳後,接著趁其不備用手指近距離感受了一把小女人耳朵上的燙意。
直到安然羞澀得幾乎垂斷脖子,陸雲霆這才一把將對方攬進自己懷裏小聲解釋道,“你覺得他一個醫生,用得著我去跟他說咱倆昨晚所發生的事。”
安然經陸雲霆這麼一提醒,這才猛的意識到是自己低估了沈家二公子。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安然臉上的燙意也隨之慢慢降低,恢複理智後的她剛想從男人懷裏退出。
結果對方直接貼近她的臉用氣流聲道,“別動,一會就好,老頭子應該……。”
陸雲霆的話剛說到一半,雕花木門被推開的聲音突然響起。
換了一身暗色唐裝的陸老爺子原本是想過來看看未來孫媳的,結果他前腳剛邁進餐廳,一眼便掃到餐桌前正吻得難舍難分的小年輕。
老人家像是觸了電似的快速轉過身退出那道木門,生怕自己退慢了影響到孫子給他生小曾孫。
“爺爺,是您嗎?”陸雲霆故意扯著嗓子衝門外喊了聲,結果沒得到任何回應。
陸老爺子一走,陸雲霆立刻告訴安然道,“老頭這回總算能安心回去休息了,否則今天他連覺都睡不安穩。”
安然輕輕嗯了聲附和著男人,接著她一臉好奇開口問,“你剛剛是聽到了爺爺的腳步聲還是你與爺爺有那種傳說中的心電感應。
要不然你總不可能擁有未卜先知的本領吧。”
陸雲霆本想逗一逗好奇心極強的小女人,可當他的目光掃到女人臉上泛著一層濃濃的困意後,頓時改變主意道。
以後你要聽到院子裏響起狗狗發出的那種嗚嗚聲,那就代表爺爺肯定就在餐廳的附近。
餐廳前麵不遠處的涼亭裏養著隻叫豆豆的狗,那狗平時看見家裏的任何人都沒什麼反應,唯獨看到爺爺會瘋狂搖尾巴,而且嘴裏會發出想與人親近的嗚嗚聲。
我剛剛正是聽到狗狗發出的聲音,所以才猜到爺爺應該是過來盯咱們了。”
此時離餐廳不遠的一處書房裏,陸老爺子一邊晃動著手裏的扇子,一邊笑眯眯衝身邊的張姨道,“老張啊,你說我要是這次咬緊牙關博一博的話,有沒有可能等來曾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