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術明進總裁辦時頭昂得有多高,此時求人的姿態就放得有多低。
以前他一直都是跟陸老爺子打交道,每次找對方要房子要車子都要得理所當然,就跟對方欠他的似的。
這兩年下來,他從陸老爺子那拿到的房產車子和錢加在一起沒有一個億至少也得好幾千萬,最初隻要他開口,陸老爺子都會十分爽快滿足他的要求。
可隨著他的胃口越來越大,臉皮也越來越厚,陸老爺子慢慢也就看出他是個貪得無厭永遠都不會滿足的無賴了。
為此,兩人於年初大吵了一架,當時他也曾放過各種狠話威脅過陸老爺子不讓侄子當上公關部經理就找媒體之類的話,不久之後,侄子張萬東順利當上公關部經理。
這在張術明看來,陸家還是很愛惜自己羽毛的,很怕他將陸家“恩將仇報”的事給抖落出去,之後他又故技重施從陸老爺子那敲詐了許多東西。
當時他天真的認為陸老爺子實在拿他這種無賴沒法子,所以才一次又一次滿足他的貪欲,誰能想得到,其實陸家爺孫早就在收集將他們叔侄一並送進監獄的證據了。
張術明最後聲音都求啞了,直到警方過來將侄子張萬東拷走,他瞬間便濕了褲子。
陸雲霆處理完手上的事回到天鵝灣已是晚上八點,比平時下班晚了近兩個小時,家裏做飯的阿姨按理來說應該早就下班回去了,可他剛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鬱的魚湯香氣。
等他放下手裏的公文包走到廚房,一眼就看到圍著圍裙在灶台前忙碌的小嬌妻。
回到家的小丫頭片子換了條偏可愛風的草莓裙子,寬肩帶設計,紅白相間的布料本就顯膚白,此時穿在皮膚白皙細膩的小女人身上,愈發將她那身冷白皮稱得如同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讓人忍不住……想將手放上去。
陸雲霆向來都是行動派,想到的事一定得上去嚐試嚐試,所以,他輕輕推開廚房的玻璃門,走到小嬌妻身後將手搭在對方滑膩的肩膀上問,“阿姨沒在家陪陪你嗎,怎麼放你一個人在家裏。”
安然將鍋裏煎得金黃的排骨翻了個麵,接著將火調小了一些這才分出心思衝身後的男人道,“阿姨家裏今天有事,所以我讓她先忙家裏的事了。
我的廚藝雖然不能跟你酒店的大廚比,但做家常菜還是十分好吃的,不信的話你一會可以試試。”
“我什麼時候說不信了,陸太太做的飯,怎麼可能不好吃,聞著這菜的香氣我都垂涎三尺了。”
陸雲霆一邊拍著馬屁,一邊輕輕滑動著手指想好好感受一下手下那塊上好的“羊脂玉。”
一張白紙的安然哪懂得男人此時想要隔靴搔癢的心理,還以為自己裙子的肩帶沒整理好,男人好心幫她整理整理。
直到一分鍾過去,她見男人還將手放在自己肩膀上,不由得縮了縮肩道,“把你的手拿開,別礙著我做事。”
陸雲霆停止自己亂來的手指,接著委屈巴巴將下巴擱在小丫頭片子肩膀上問,“陸太太,你家親戚到底什麼時候能回去,它要再賴著不走,你家先生怕是……隻能跟你另商大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