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前一晚睡得早,第二天天剛微微亮人就醒了,等腦子完全清醒後,她才發現自己跟男人的睡姿有多親密。

她不僅一手摟著男人的脖子,另一隻手也沒老實……

她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染上這種惡習的,實在是……太不矜持了,哪裏還有半點好女孩該有的樣子。

陸雲霆其實早在懷裏的小妻子欲醒之前在他懷裏哼唧時就已經醒了,當時他見天色尚早,所以準備攬著妻子躺在床上再眯一陣子。

誰知他剛將手放至對方腰間,對方卻一把掀開被子滾到床邊去。

陸雲霆看著像兔子一樣從床上蹦躂下地的小東西,忍不住故意逗對方道,“大清早的這又怎麼了,你家親戚又弄髒了被子。”

安然紅著臉搖了搖頭,接著轉身鑽進洗手間。

陸雲霆側躺在床上隔著磨砂玻璃將小妻子不停撫著胸口順氣的樣子盡收眼底,看來小東西剛剛是真嚇著了,不然不會跑得那麼急。

隻是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其實他也希望自己……某些地方……能稍微遜色那麼一點,不想下次過夫妻生活時,再傷她一次。

上次在酒店那晚他明明已經十分小心了,結果還是讓小女人疼了兩三天,為此他至今想起仍自責不已。

最近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好好學習那方麵的知識,希望之後的每一次都能令妻子滿意。

安然逃進洗手間後過了好一陣子才將臉上的溫度褪下去,最後臉是沒那麼燙了,可剛剛二人親密無間的睡姿卻永遠的烙進了她腦海裏,無論怎樣都揮之不去。

就連早上做早餐時都會時不時回想起,害得她差點燙傷手指。

最後好不容易將腦子裏那些誇張的想象力給強壓下去,卻又突然想起男人昨天跟她說的關於張術明的事。

一想到那人以前給爺爺做過司機,不僅知曉老爺子所住的具體位置,而且還跟家裏人全都認識。

昨天陸雲霆讓人報警抓了張術明的侄子,萬一張術明不服氣帶著家人衝去陸園,那爺爺……。

思及此,安然急得快速放下手裏的盤子朝臥室衝去。

陸雲霆此時正在洗手間解決膀胱擁擠問題,當時他剛解決到一半,洗手間的門突然被一把推開,門外的小丫頭像是遇到了什麼十萬火急的事,神色慌張秀眉緊緊蹙在一起,語氣焦急開口,

“陸雲霆,你昨天跟張術明攤完牌後有沒有叫人盯緊他啊,我剛剛心裏慌得很,怕他跑去陸園對爺爺做出什麼不好的事。”

陸雲霆看著眼前急不可耐的小嬌妻,他微微側了下身子避開對方的視線,接著無奈苦笑道,“我早已吩咐人盯著張術明那一家子了,爺爺不會有事,你別自己嚇自己。”

安然一聽男人早已做好防範措施,不由得長鬆一口氣,之後她替男人拉上洗手間的門,若無其事回廚房了。

等小女人走後,陸雲霆快速解決完剛解決到一半的膀胱問題,之後脫掉衣服打開花灑站到淋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