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將他送進去五年,以熊哥那人睚眥必報的性子,接下來他會怎麼對你,我真是期待至極……”
隨著電話那頭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安建國氣得砸了手機。
這些年他不是沒想過安然會恨自己,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親生閨女竟然會給他的死對頭通風報信,想借死對頭之手除掉自己。
熊哥那人何止睚眥必報,那人……狠起來的時候甚至連他自己的命都不放在眼裏。
自己這一家子今日若落在熊哥手裏,隻怕不是重傷就是死,他得趕緊離開這裏才是。
安建國的老母親見兒子氣得砸了手機,恨鐵不成鋼道,“你生氣歸生氣,砸手機能解決問題嗎,安然那死丫頭不給你錢你直接去她公司找她要啊。
孩子贍養父母天經地義,就算你沒養過她,至少給了她一條命不是。
再說了,現在不是還有那什麼法律嗎,我經常看電視裏很多大人沒養過孩子,孩子也必須給大人養老,不然就觸犯了法律。
她要實在強著不養咱們,咱們可以將她告到法院去,到時候我看她能強得過那些律師。”
安老太太話音剛落,一記悶棍直接將安建國砸倒在地,安建國剛一抬頭,又一記悶棍重重落下。
“安建國,熊哥讓我轉告你,限你十日之內湊齊一百萬,否則你們這一家子別想活到月底。”打人之人留下話後轉身離去,留下安建國一家三口早嚇得癱軟在地。
如果說安建國一開始對安然說的那番話還持懷疑態度的話,那麼挨過打的他這才真正意識到親生閨女是真的想將他置於死地。
安老太太看著眼前被打得頭破血流的兒子,當即便要讓趙玲聯係安然,結果卻被安建國一聲怒吼給製止。
“以後別再招惹她,她現在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
安老太太一邊抹淚一邊反駁兒子的話道,“她再厲害她也是你閨女,有什麼招惹不起,我現在就去她公司找她去。”
安建國眼看老太太抹著淚要去找安然,嚇得扯開嗓子大聲道,“當年我說給她點撫養費別打那場官司,可你們通通不同意,說錢要花在刀刃上,沒必要浪費在一個小丫頭那裏。
現在她手上依舊保存著當年我造假親子鑒定的證據,並且堅決否認是我閨女,至於這贍養費一事,咱們現在哪怕將她告去法院也是打不贏這場官司的。
因為我無法提供她是我親閨女的證據。
還有就是,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的小丫頭片子了,剛剛我被人打,就是她給熊哥通的風報的信,否則熊哥剛出獄,他又沒長火眼金睛,哪能知道我在這裏。
以前她母親的墳葬在咱們安家的祖墳地裏,所以她還有軟肋在我們手裏,現在以她的能力,要弄死我們就如同捏死幾隻螞蟻,你們以後要想活得久一點,最好別再惹她生氣,否則,她剛剛也說了,會讓我們一家子生不如死。”
安老太太聽完安建國的話,氣得整張老臉扭曲得不成樣子,她萬萬沒想到自家親孫女竟然要讓她們一家子生不如死,她要早知事情會發展成眼下這般境地,當初就應該早早將安然那冤孽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