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個上午,安老太太便吼得倆假孫子沒臉繼續在學校待下去,而趙玲在得知安老太太想親手毀掉兒子們的學業後,帶著何大武跑到安建國的出租房裏亂砸一氣。
之後的一個多月,安建國母子跟趙玲一家四口的戰爭就沒斷過,為此倆家還進過兩次警局。
一開始安然還對這場鬧劇感點興趣,可隨著爺爺入院進行醫治,她便將大部分時間都放在了陸老爺子身上,每天下班之後都會跟陸雲霆去醫院陪老人家一陣子。
那個周末由於陸雲霆臨時有事需要去趟臨市,安然便隻能獨自前往醫院。
當她拎著親手給爺爺煲的雞湯出現在醫院大廳時,恰巧遇見來醫院複查的容毅母子。
容毅的手臂經過一個多月的康複,已經沒什麼問題,若硬要說他與之前有什麼區別的話,那就是他本人看起來輕減了許多,臉上再也沒了之前容家大少爺高高在上的樣子。
安然淡淡瞥了容毅母子一眼,並未準備跟二人打招呼,可此時容毅已經快速上前走到安然麵前攔住她的去路道,“然然,雖然我知道你仍未消氣,但今天既然遇到了,我希望你能給我個機會向你解釋一些事。”
“沒必要,我今天還有事,實在不想浪費時間聽你的那些解釋。”再次見到容毅,安然對眼前的男人除了惡心再無半點情誼。
容毅見安然毫不猶豫拒絕了自己,他一臉受傷低下頭小聲解釋道,“安然,下藥的事和視頻的事你其實隻知其一,我從始至終,從未想過要真正的傷害你。
雖然我聯手趙玲在你喝的水裏下了藥,並讓趙玲將你送到邵總房間去,但我當時就在邵總房間的隔壁。
我那樣做的本意不過是想嚇唬嚇唬你,希望自己能像英雄一樣再救你一次,從而讓你回到我的懷抱,從此對我不離不棄。
隻是我沒想到……”
“隻是你沒想到我會半路逃跑是不是?”安然冷冷盯著容毅的眸子,“容毅,你這種人有多惡心我早已見識,不必你再向我做任何解釋。
你那種天生腦子有缺陷的人都能想得到的主意,我自然也能想到。
你剛剛說你從未想過要傷害我,你可敢現在舉手向天發誓,如果你剛剛說的話不屬實,那麼下半輩子將活得生不如死,天打雷劈。”
容毅抿唇猶豫了十幾秒,仍沒有勇氣發如此毒誓。
就在他準備替自己找借口開脫時,安然一臉漠然直視著容毅的眸子,冷笑一聲道,“容毅,與其說慌遭天譴,倒不如讓我來告訴你你最真實的心理。
你之所以聯手趙玲對我下手,不過是因為我不聽話你對我的報複而已,你讓趙玲將我送進邵總房裏,讓邵總脫了我的衣,到時你再衝進去。
一來,就如你說的,完成了你英雄救美的完美大計希望我能重新接納你,二來,邵總留了把柄在你手裏,往後好任你擺布吩咐他做任何事。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往後我若再舊事重提說你跟十八線小明星的事,你便也能往我身上扣屎盆子,說我也曾被邵總脫過衣。
容毅,還需要我繼續往下說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