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霆沒好氣瞪了趙宇一眼,他坐在椅子上仔細回憶了下小妻子開始接他電話時的語氣,越想,越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於是他找到張姨的聯係號碼撥過去。

張姨接到陸雲霆的電話,立刻跟陸雲霆告狀道,“雲霆啊,你以後少跟慕家人聯係,那個慕老頭今天來醫院說是來探病,可他一來就滿嘴噴糞,一會說人活到這把年紀了就該認命,一會又說咱們老爺子的病現在壓根就沒有治愈的可能。

你說那老不死這是存心來探病的嗎,我看他壓根就是來給咱們老爺子添堵來的。

還有他那孫女慕曉曉,我當她出國這幾年怎麼著也應該會做個人了,可她還是像以前一樣目中無人。

她一個小輩,不僅點名道姓叫老權名字,還在太太來醫院的時候故意挑太太的刺,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

還好老爺子最後忍無可忍讓我將人送走了,否則還不知道那對爺孫要在醫院作出什麼事情。”

陸雲霆聽完張姨的話,氣得全身肌肉繃緊,他握著手機沉默了幾秒,接著冷聲吩咐張姨道,“以後但凡姓慕的去探望爺爺,一律給我打出門,爺爺到時候要問起來,就說我吩咐的。”

張姨在電話那頭聽到陸雲霆的決定,高興回應了幾聲。

陸雲霆跟張姨通完電話,立刻讓趙宇改了自己的行程。

當天夜裏十二點,陸雲霆風塵仆仆從臨市趕回燕京,當他小心翼翼用指紋打開家門,差點被一記悶棍擊中。

安然從醫院出來不久便發現了自己身後跟了人,於是她讓出租車司機轉了大半座城市,最後好不容易甩掉跟蹤她的人回到天鵝灣。

就在她以為自己在天鵝灣總算是安全時,剛剛從窗外快速閃過的一道黑影,嚇得她頓時全身冷汗淋漓。

她一把掀開被子跑進衣帽間換好衣,之後拿起手機準備撥打物業電話,可這時門外的動靜已經讓她完全來不及在聯係人裏尋找物業的聯係方式。

於是安然不得不將手機塞進口袋一把拿起角落的棒球棍悄悄躲在黑暗的陰影裏,當厚重的防盜門被緩緩推開的那一刻,她使出渾身力氣朝那道高大的黑影直劈下去。

就在棒子離對方的腦袋還有幾厘米時,一隻大手迅速握緊她劈下去的棒子,接著她嬌小的身子被對方攔腰抱起。

“然然,是我,家裏發生什麼事?”

安然聽到男人熟悉的嗓音,立刻伸手一把抱緊男人的脖子,隨後任由自己滾燙的眼淚一股腦流進對方衣領裏。

陸雲霆用側臉貼了貼妻子冰冷的小臉,隨後伸手打開全屋的燈,接著像抱考拉一樣將懷裏嚇得瑟瑟發抖的嬌妻抱到沙發上去。

安然在經過短暫的情緒發泄後,沙啞著嗓子告訴對方道,“陸雲霆,我們臥室的窗戶外邊有人蹲守,剛剛或許是看你回來了,那人便快速逃走了。

開始我從醫院出來時,也被人跟蹤了好久,我懷疑是慕家想對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