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若表示自己這點擦傷沒什麼,她這次出來是為了主公尋找神醫的,因為主公最近臉色很不好,她擔心的很。
可是主公的脾氣古怪,不許別人談起自己生病,也不肯吃藥。她就想著,如果能找到不用吃藥就能治病的法子,那該多好……
這話如果是跟其他人說,那麼對方定然會表示抱歉在下才疏學淺沒有那等高明法子,但若此人是雲煙兒,卻大有可為,因為她的拿手絕技之一就是調配含有藥物的熏香。
要知道這世間的春藥,除了配成易於溶解的粉末之外,熏香也是門重要功課,而所謂不吃藥就能治病的方法,自然便是熏香了。
雲煙兒此人毫無心機,一聽此言自是將此事包攬下來,表示願意跟著衛若去看一看,估計也是仗著那白衣少年武功卓絕。衛若大喜,急忙帶著那二人往客棧而去,孰料來到客棧之後,卻被小二告知,楚公子於半刻鍾之前離開了。
衛若傻眼了,她才剛離開多久,怎麼這麼短一會兒,楚烈就走了?難道他真的要是去帶人燒客棧?
衛誠倒是還留在客棧內,他告訴衛若,小侯爺突然想要聽評書,帶著兩個人去了聽香茶樓。
衛若趕緊又帶著雲煙兒二人趕去聽香茶樓,結果到了茶樓之後人家卻說侯爺已經離開了,去了滿春園聽曲,就這樣連著折騰了好幾趟,始終沒有見到楚烈,總是他們趕到的時候楚烈等人已經離開。
如此這般一番,就算是雲煙兒沒表現出不耐煩,那白衣美少年已經有點要翻臉了。衛若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讓人家就這麼跟自己一直找下去,隻得約定下次能夠確切見到楚烈的時候再請她過來。
好不容易搭上的女主線就這麼泡湯了,衛若瞧了瞧任務期限,重要的遺物還剩二十天,關於男主女主見麵的倒計時卻隻有三天了。怎麼辦?
“我覺得,那個什麼定陽侯楚烈一定是在耍你。”軒轅一語道破天機,“要不然的話,根本不可能會出現這麼巧的事情。”
“但是,他根本沒有理由這麼做吧?”衛若雖然也抱著這樣的懷疑,但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可能。楚烈又不是軒轅,怎麼可能這麼閑著無聊,在南梁城裏繞來繞去地耍著她玩。
“我感覺,他可能派了人跟蹤你。”軒轅道,“你跟那個女人說話的時候,我就覺得有哪裏不對勁,門後似乎一直藏著一個影子,偷聽我們說話。”
被人跟蹤了?
衛若一驚,下意識地調出屬性欄來看,果然在狀態裏出現了這樣一行字:(神秘人尾隨中)
開什麼玩笑,她現在可是在客棧中自己的房間裏啊!
衛若試探著走到門口,猛地拉開門,卻發現衛誠正站在門口,手裏還端著一個托盤,空出一隻手正要敲門的樣子,見她突然開門,還被嚇了一跳。那托盤裏放著一隻小碟,裏麵裝滿了糕點。
“喏,阿華,這是小侯爺剛才叫人送過來的。我向來不喜歡吃這些東西,給你吧。”說完這些,他把托盤放在衛若的手裏,摸了摸她的頭就出去了。
衛若拿著糕點,覺得有些奇怪,那些點心顏色鮮豔,一看就是很甜膩的樣子,衛誠又向來不喜歡吃糕點,怎麼楚烈會專門派人給他送過去?
這麼一想,衛若就覺得很不對勁。跟軒轅一合計,她幹脆從隨身所帶的包袱裏取了根銀針,在糕點上挨個試,沒紮幾下,銀針就黑了。
有毒!
很明顯,楚烈這盤糕點,就是專門送來給她下毒的。
衛若鬱悶了,她這算是被男主給惦記上了麼?難道說楚烈發現了在青陽城搶奪玉佩的人就是她?但那不可能啊,她當時臉上帶著麵具,身上的衣服也全都丟掉了,換了新的,甚至發式都特地梳了不同的發鬏,楚烈就那麼驚鴻一瞥,怎麼可能會認得出自己!
不管怎麼樣,事已至此,衛若覺得還是應該離開此地,走為上計。衛誠大哥心思坦蕩,為人忠厚,相信楚侯爺不會對他怎麼樣,至於自己,現在很可能已經淪為了楚變態的玩具!
這裏實在是太不安全了!
仔細說來,她這個身體在醫仙穀裏應該還有一個哥哥,大概就是投奔女主一方所要經過的受理人了。衛誠之前跟她說話的時候似乎提到過一句,那個人的名字叫衛淩,性格好像比較古怪。不過現在對衛若來說古怪不古怪的都不是問題,逃命才是第一位的。
收拾好了包袱,才剛剛跨出門檻,衛若就發現一柄扇子橫在了自己麵前,扇麵上銀光閃爍,映著扇後一雙桃花眼,顯得分外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