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到她說著:“不知道啊,我要知道的話,幹嘛還要多此一舉的,跑來問爹爹呢?”
這話說的倒是坦坦蕩蕩,反而讓白宏恩也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才好,這丫頭確實有一種……分分鍾就能把別人的話給堵死的節奏。
“既然你不知道,那為父就跟你說一說,如今你的丫頭是越來越過分了,雖說爹爹平日裏對你也格外縱容,但你也不能做到這樣的地步。”
“聽說……你去了京城之中最大的賭場,你可知道,你身為一個姑娘家,怎能去那種醃臢不堪的地方?”
“這豈不是在給自己的身上蒙羞,也是在給你的兄弟姐妹蒙羞嗎?”白宏恩一臉痛心疾首的質問著。
白洛溪聞言,其實心中早就在看到白宏恩表情的時候,就已經猜測到了,一定是白夫人,或者是那兩個姐妹……
派人調查了她,又讓人偷偷跟蹤著,知道她的所作所為,並特地告知了白宏恩,估計就是想要借著這樣的機會,狠狠的把她打壓打壓。
隻不過,白洛溪既然已經敢去這樣的地方,就說明她早就把後果該如何處理都提前想好了,畢竟,她從來不做自己沒有把握的事情。
“爹爹這話是從哪兒聽來的?”白洛溪故作茫然的問了一聲。
白宏恩沒好氣的回著:“怎麼?難道你還想知道是誰說了,然後去找人報複嗎?為父不會告訴你的,但難道你敢承認,這件事情不是你做出來的?”
白洛溪無辜的聳了聳肩,“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出來的,不過我這麼做,也都是為了父親呀。”
白夫人聽了這話,就知道這個丫頭肯定又要開始信口開河了,不過白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燈。
今日白夫人就是想要借助著這次的機會,讓白洛溪徹底的在白宏恩的心中失去地位的,如此也能做到一勞永逸。
否則,她的女兒大半的寵愛,都被這個賤女人給分走了,她又怎能允許?她拚搏奮鬥了這麼多年……
不就是為了能讓自己的女兒,在自己的家中風風光光,同時也能夠嫁得風風光光嗎?
帶著這樣的想法,白夫人及時的製止了這個女人繼續隨意發揮,並且裝出一副慈母的樣子問著——
“丫頭,也不是本夫人故意去找你的麻煩,可這件事情,你做的確實太不好了,再加上平日裏你的所作所為,如今許多人都對你有了不滿的情緒。”
“如此,甚至還影響了你的名聲,包括你這兄弟姐妹的名聲,也都會因此被一起敗壞,再怎麼說,如今你也已經到達了即將要嫁人的年紀。”
“關於這種事情,多多少少還是要避著一些,更何況賭場這種地方,本夫人一直都在教導著你的兩位姐姐,身為姑娘家……”
“決不能去這種又髒又亂又差的地方,隻可惜本夫人確實忘了教導你,這也算是本夫人的疏忽。”
“但日後你可千萬不能這樣做了,否則……怕是八王爺也會因此而感到不滿的。”
因為蘇容止在離開之前,就已經讓人提前的吩咐下去,讓所有人都管好自己的嘴,關於今日的事情,絕不能告訴其他人。
所以,雖說也有知情的人,但並沒有外傳出去,以至於白夫人和白宏恩,都不知道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