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身上的樹皮,轉身往狼發出的聲音方向爬去,往上看了看,哎,腿疼,誰說的上山容易下山難的。
一個小時後到了一個平台,剛吐出一口氣,從陡坡上跳下四匹狼,打頭的狼毛發是純白看著像阿拉斯加白雪橇犬,但凶狠銳利的眼神告訴你,這是一匹凶狠的狼。
四匹狼低低地嗚咽著,像在驅趕外來者,田鬱亭二話不說甩出藤蔓將前麵的白狼甩退幾步。
其他狼見狀猛的一撲,還沒到近前就被藤蔓甩開,接著一鞭鞭抽在狼身上,狼被抽的嗷嗷叫。
一個小時後三匹狼血淋淋地躺在地上直喘大氣,白狼像是則蹲坐在不遠處的陡坡上,也沒有要攻擊的樣子。
不錯呢,這麼一通下來感覺鞭法又精進了呢。
田鬱亭也沒有趕盡殺絕,留它們當陪練也不錯,今天有點晚了,下次在來吧。
拿出一杯靈泉水出來恢複一下體力。
幾匹狼似乎聞到了味道,原本半死不活的狼一個鯉魚打挺地站了起來,齊齊走向田鬱亭。
陡坡上的白狼一個縱躍跳到了田鬱亭跟前坐著,眼睛裏透著渴望。
田鬱亭後退幾步手一伸藤蔓就甩了出來,見狼沒有其他動作後,看了看狼又看了看手上的杯子,似乎想到了什麼,拿起杯子就把靈泉水喝完了。
四匹狼有些著急了,哼哼唧唧的又向田鬱亭又了幾步。
“欸,停停,別在過來了。”
四匹狼像聽懂了田鬱亭的話站在三步後沒在靠近。
“我說狼們,你們想喝我的靈泉水是吧,那可不能白喝,你們得拿東西過來換。”
白狼嗷嗚一聲轉身帶著三匹狼跑走了。
“欸欸,怎麼就跑了,算了,不早了,回去了。”
這次田鬱亭不著急,慢慢的走下山,半個小時後又聽見沙沙沙的聲音,這下又警惕起來。
這可是斜坡站都不好站,連忙躲避在大樹後麵。
剛探出頭去查看就於大白狼的視線對上了,白狼嘴裏還叼著一隻麂子,其他三匹狼嘴裏都叼了一隻野雞。
田鬱亭想到了什麼走了出來:“你們這是想跟我換靈泉水?”
大白狼走到田鬱亭不遠處把麂子放下,還向田鬱亭的方向推了推。
其他狼照樣把獵物放下推了推。
“呃,狼兄們,我的靈泉可是寶貝,這點獵物可不值什麼,一滴都換不到。”
大白狼嗷嗷兩聲就帶著其他狼往山上跑了。
“哎……你們的獵物……”
田鬱亭見狼沒帶獵物走,幹脆收到空間了,反正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