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野長政這時擦身而過,拉住坐騎道:“那邊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完畢,這幾個人在石田家門口亂轉,被我帶回來了,他們上次在街頭鬧事,今天白天又在婚禮上搗亂,一定要嚴懲。”豐臣嵐點頭道:“是,您費心了。”淺野長政回了一禮,策馬帶隊前行。
其實張雄幾人也推測石二郎會去石田家,隻是他們不熟位置,走了不少冤枉路,好不容易問明了方向,卻碰到冤家對頭淺野長政而被抓了來。
張雄回頭叫道:“豐臣姑娘,都是幾個熟人,你叫那小毛孩放了我們罷。”他白天打了淺野長政屁股,這時自知不妙,但嘴巴還不肯討饒,豐臣嵐搖頭道:“對不起,在這裏我可幫不上忙。”
七哥經過時問夏嬋兒道:“二郎呢?”夏嬋兒道:“他應該沒事了。”七哥怒道:“這該死的,怎能讓你一人來這裏?”夏嬋兒忙搖頭道:“不是的,事出有因。”她想解釋,士兵們已把七哥帶遠,夏嬋兒叫到:“七哥你放心,我一定想法救你們!”
隊伍後麵,綁來一個血淋淋的漢子,隻聽五右衛門大聲罵道:“暗箭傷人,算什麼好漢,有本事我們一對一單挑!”看見豐臣嵐,他目光一跳,笑道:“真巧,又見麵了。”豐臣嵐見他身上幾處流血,居然還能笑得出來,道:“我說了你逃不掉的,何苦來,一早就該覺悟了!”五右衛門道:“沒打中我大腿,一樣逃得掉,真可惜,不能娶你做大盜夫人了。”
那些士兵壓著五右衛門朝前走去,五右衛門回頭道:“我喜歡你,你要記住啊!”豐臣嵐麵色一扳,想要罵他,卻不知該如何罵。
張雄幾人七拐八彎被帶到一處石屋,四周都是大塊青石壘的石壁,地上倒鋪了不少茅草,但一股濕黴之氣依舊嗆人口鼻,那些士兵將他們鎖在裏麵,怕他們逃走,連腳上也加了枷鎖。
牢門合上,裏麵頓時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過了良久才慢慢適應。
羅蓉道:“這是什麼地方,感覺象一場噩夢。”張雄掙紮著坐起道:“這下完蛋,關地牢了,象上次那樣地震,全部活埋!”林建甫道:“你這烏鴉嘴,就不能說些好的?”張雄嗬嗬怪笑兩聲道:“說好的我怕刺激你,是吧,老婆,你在哪裏?”羅蓉怒道:“你們兩個能安靜下來想想辦法麼?”張雄怪聲道:“不能。”林建甫接著道:“才怪。”兩人一笑,張雄道:“憑我們的本事出去還不容易,等下先把鐵銬弄開,等他們開門送飯的時候再突然殺出去就是。”
話音一落,邊上有人哈哈大笑,笑得聲音打結,那是五右衛門,他笑罷才道:“憑我的本事都逃不出去,你們幾個想法太天真了罷?”張雄道:“你就牛皮啊,你逃不出去難道我們也逃不出去麼?”
五右衛門笑道:“論偷術和逃生,天下無人能超過我。”張雄道:“傷成那樣還自鳴得意,今晚都是你不肯帶我們去石田家,害得都被抓,若非你是石兄弟朋友,我是不會喜歡你的!”五右衛門歎道:“秀吉老兒懸賞五百金要我的人頭,本想給他一個教訓,可惜失手了,唉,石兄弟那裏以後怕是幫不上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