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潛伏在西涼的那個汪慶林都敢對你下手,更別提這些潛伏在京都的人了,我不會讓他們還有餘黨殘留在這裏。”
聽到這裏,薑雨婷明白過來,他也是因為她的緣故才會這樣決定,想了想,說:“那就先關押,看看能不能從他們的嘴裏再撬出來更多人的名字,能夠找到的全部找出來,一起處斬,也算是給風池國一點顏色瞧瞧,不然還真的以為我們南陵國奈何不了他們了?”
“嗯,都聽你的。”
葉亦簫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商量好了之後,擬定了一份具體的實施方案,葉亦簫便馬上開始派人行動起來,短短兩天時間,就將何大人等一眾黨羽全部抓獲收押。
至於後麵審問的事情,則是由薑雨婷全權負責,她上一世做殺手時候學到的審問的本領,如今都全部派上了用場。
對付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方法,在抓捕之前,薑雨婷就已經都拿到了他們個人的一手資料,知道每個人的性格特點。
這樣的方法果然十分奏效,審問進行到第三天,所有關押的人都全部招供,也順著他們的供詞,葉亦簫的人又繼續抓獲了差不多三百人,這三百人不止是潛伏在京都,還有南陵的其他各個地方。
行刑那天,單單是等待處斬的奸細都站滿了刑場,葉亦簫和薑雨婷坐在高台上看著,底下沒有一個黎民百姓,這一場處斬隻是為了讓風池國知道,並不需要給那麼多的平民百姓知道,以免影響他們的安心。
二十個劊子手在場等候,時辰已到,便開始一個接著一個處斬,從午時三刻開始一直行了大半個時辰才全部完事。
“走吧,事情已經完結了,接下來就看看風池國那邊還能不能繼續沉得住氣了。”薑雨婷的眼裏閃過一抹狠厲,如果經過這一次,風池國那邊還是不願意悔改的話,可就不是這麼簡單就能放過了。
葉亦簫也站了起來,看都沒有多看底下一眼,牽著薑雨婷的手離開了刑場。
這一個消息很快就傳回到了風池國那邊,得知自己安插在南陵的幾百個人手都全部被葉亦簫和薑雨婷連根拔起一網打盡,還直接全部處斬,風池國的君王震怒了!
“豈有此理,這個仇本王一定要報!”
“報仇!報仇!報仇!”
一陣高過一陣的呼喊聲在風池國的朝堂上回響著,坐在頂端中間位置上的風池國國王,謝文望此刻也是雙眼通紅,被仇恨的火焰衝昏了頭腦。
他年紀不大,今年還不到三十歲,卻有著一種比老一輩更加冷靜和狠辣的氣勢,十五歲登基就已經無人不服,是風池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登基的一個君主,卻也是在位期間將風池國發展的速度翻倍的唯一一人。
謝文望的雙手緊緊抓住椅子扶手的獸皮,心中決心已經下了,這次南陵完全就是公然挑釁他和風池國,剛剛滅了他們在西涼國部署多年的安排,如今緊接著又把南陵國裏麵的人手給斬完,明擺著就是在逼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