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彥甩了兩下頭,不準想!
林默瞧著陸景彥甩頭,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沒了精神。
明明很好看的,她照過鏡子了。
看來,他不僅是個癱子,還是個瞎子。
別墅外,依舊是那輛保姆車,依舊是一人一邊坐著,誰也不搭理誰。
到了目的地,林默照舊推著顧景彥朝宴會廳走去。
“反了。”
“哦,走叉了。”
“這裏是衛生間!”陸景彥有些不悅。
“不好意思,尿急,等我一下。”
“那是男廁所!”陸景彥要崩潰了。
“你要不要的?”
“不必!”
“好嘞。”林默拐進女廁所,站在鏡子前,深呼一口氣。
陸景彥一人坐在輪椅上,杵在女廁所門口,臉色發青,剛要推著輪椅離開,卻聽到後麵傳來一道男聲。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陸景彥,陸大少啊!”楊傑滿是譏諷地笑著。
今天這個宴會就是他家舉辦的,是楊傑爺爺的八十大壽,基本上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陸景彥抬眸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推著輪椅,就準備離開。
楊傑一把拉住輪椅,“急什麼,聊聊再走啊。”
“沒什麼好聊的!”
“怎麼會呢,比如你這兩條腿...再比如徒有虛名的陸氏集團總裁,或者...”
“或者第三條腿!”林默聽見廁所外有動靜,走了出來,瞧見是楊傑,“好久不見啊!長大了沒?”
“你!怎麼又是你!”楊傑看到林默,不由夾緊雙腿。
“我老公在這兒,我自然也在這,倒是你,不去鑽研印度神油,跑我老公麵前礙什麼眼,怎麼著,想要自取其辱不成?”
“你!你胡說,我才不是...”
“不是什麼,別灰心啊,再發育發育說不準還是有機會趕上我老公的。”
“我跟他同年的!”
“這樣啊,那真是太遺憾,這輩子你都別妄想超越他!”
“你!”楊傑指著林默,憋不出一個字。
“我什麼我,煩人,撒個尿都不讓人安生。”林默轉身看向陸景彥,換做一副溫和的模樣,“雄鷹老公,我們走。”
陸景彥嘴角抽搐:“......”
林默這是在維護他麼?
“陸景彥,林默,老子不會放過你們的!”楊傑對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大聲喊道。
陸景彥可是她的財神爺,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侮辱他!
“再遇見這種人,無須同他多說。”
以後除掉,即可。
“好的,老公。”林默乖巧地點了點頭。
這個老瘋批又不知道在憋什麼壞了,他可不是什麼良善大度之人。
進入宴會大廳,林默的嘴直接張成了O型。
奢侈、浪費,充滿著資本主義的惡臭!
比起上次婚禮,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頂上碩大的水晶吊燈映射全場,水晶酒杯折射出絢爛的光芒,簡直晃瞎了林默的狗眼。
桌上羅列著各種高檔紅酒,林默俯身巴巴地看著,“Romanee Conti。”
什麼玩意兒?
陸景彥瞧著林默一幅沒見過世麵的模樣,陷入沉思。
林家當真落魄到如此地步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