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再說。”
酒會已經接近尾聲,走廊上時不時有賓客離開,墨斯寒的身份實在太搶眼,已經有人在注意他們。
唐雲舒沒再堅持,拿回自己的衣服,拉著念寶,跟墨斯寒快速離開。
司機等在外邊,見墨斯寒出來,馬上邊開門邊解釋。
“墨總,唐小姐說她沒事,不需要去醫院,你沒車不方便,讓我回來等你。”
唐雲舒嘴角一車,不是痛得路都走不成,這會又沒事了?
賤人就是矯情!
就見男人“嗯”了一聲,沒有坐進去,反倒衝自己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助理聯係她也好,直接坐他的車也好,都是要去他那裏。
唐雲舒也不矯情,帶著念寶坐了進去。
……
唐家別墅。
唐欣然憋了一路,回到家就炸了,看到茶幾上的果盤,手一揮,蘋果,梨子,還有瓜子糖果,稀裏嘩啦灑了一地。
母親何文秀見狀,有些意外。
“乖女兒,這是怎麼了?酒會玩得不開心?”
“別提了!”
唐欣然氣得臉色發白,咬牙切齒的模樣,連何文秀都沒見過。
“怎麼了?你現在是唐家大小姐,未來的墨家少奶奶,誰敢給你氣受?”
“還能有誰,還不是唐雲舒?”
五年了,她非但沒死,看起來似乎還更耀眼了,那副勾人的小模樣,唐欣然想起來就恨得牙根癢癢。
“唐雲舒?”何文秀也吃了一驚,“她不是死了?怎麼又複活了?”
“誰知道?”
唐欣然氣呼呼地灌了好幾口茶才緩過勁來,“小賤人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出當年前的事,羞辱我,還好斯寒出現。”
“那不就行了?有斯寒護著你,你還氣什麼?”
何文秀趕緊安慰,沒想到,唐欣然更氣了。
“他要是護著我就好了,想著他會送我去醫院,結果把我丟給司機,他又回去了,肯定是去找唐雲舒那個小賤人了。”
跟墨斯寒訂婚五年,一直都沒有結婚,她最擔心的就是有人搶走墨斯寒。
況且,現在是唐雲舒!
何文秀卻笑了:“斯寒肯定是去替你討回公道了,跟他訂婚的是你,唐雲舒算什麼?”
“那倒是。”唐欣然臉上終於緩和了些,“但是,說起訂婚,他也……”
正說著手機響起,唐欣然一看,皺眉接了,“看到你發來的視頻了,唐雲舒叫得挺慘,但是,你也不用這麼快就來邀功吧?”
“不是……唐雲舒被救走了。”
電話裏急切地說著,唐欣然聲音驟然提高:“誰?誰敢給我作對?”
“是……是墨總。”
“砰!”
手機直接被摔出去。
何文秀嚇了一跳,手機的聲音挺大,她都聽到了,卻一點都不著急。
“斯寒要替你出氣,總要找到人。”
“是這樣?”唐欣然還是不放心。
何文秀拍了拍女兒的手:“不管是不是,唐雲舒既然敢回來,一定有準備,我們都要先下手為強。”
“薑,還是老的辣!”唐欣然臉上總算有了笑意。
何文秀嗔怪道:“說我老?”
“不老,不老!媽媽是深謀遠慮,足智多謀,當年要不是媽咪,我怎麼能跟墨斯寒訂婚?”
唐欣然撒著嬌,然後又皺了眉頭,“可是,要怎麼先下手?”
何文秀臉上浮現出陰險的笑意:“那個賤丫頭還有把柄在我們手裏,你怎麼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