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兒溜出辛奴庫之後,便一路悄悄的朝著冷宮的方向走去,路上她很是小心的東張西望,生怕有人發現自己的行蹤一般。
從辛奴庫到冷宮,其實也不過就是一小段路的距離,隻不過中間隔著一堵厚牆,那裏的宮門又是長年關閉的,所以雖然近,但卻要繞一個大圈子才能夠走到冷宮去。
按理說,這冷宮原本就是用來軟禁那些被廢的妃嬪或者是一些瘋了的瘋婦,平日裏根本就沒有人願意踏足這片地方,為什麼萍兒就偏要來這個地方,而且那麼鬼祟呢?
萍兒謹慎小心的走到了冷宮的宮門外,這裏很是冷清陰寒,就算是在炎熱的夏天來到這種地方,也會讓人感覺到陰風陣陣,不寒而栗。
萍兒輕輕推開了冷宮的宮門,冷風吹來,讓她沒由來的打了一個寒顫,隨後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庭院裏空無一人,靜的萍兒都能夠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她緊張的四處觀望著。心裏有些毛毛的,這冷宮裏以前也關押了不少被廢的妃嬪,以前她在辛奴庫的時候,偶爾還能夠聽到那些妃嬪或者瘋婦淒厲的笑聲,那笑聲讓她也忍不住做惡夢。
現在讓她獨自一人站在這裏,恐懼的心理讓她一下子又想起了那些枉死在這裏的冤魂,耳邊似乎還能夠聽到她們的哭聲喊聲和笑聲。
正當萍兒認為自己快要呆不下去的時候,從庭院的一個偏僻的角落裏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她問:“事情還沒有辦妥,你來找我幹什麼?”
萍兒聽到那個陰冷的女人聲音,卻不見其人,心理有些害怕,但還是氣憤的朝著那個方向叫道:“你說讓我把那隻擦了毒的虎頭蜂放到雪悠然身邊的,可是我明明放在雪悠然那裏的,為什麼妙兒中毒了,是不是你另外找人幹的。”
暗處的女人冷哼了一聲,不屑道:“我是讓你去毒害雪悠然,但你卻遲遲不敢下手。我隻好讓別人去做了,可是沒想到你們一個個都是飯桶,做點小事都做不好。不過也沒關係,現在雪悠然雖然沒中毒,不過也被打了不是嗎?我發現這樣子更好呢,至於妙兒現在不是沒事嗎?”
萍兒見她這麼說,心裏更是有氣,但她卻不敢再說些什麼。隻是咬牙有些不甘心的道:“你要如何對付雪悠然我都可以幫你,但是你以後不能再害妙兒,不然我就揭露你的事情。”
暗處的女人聞言不置可否,隻是冷哼了一聲道:“你這是在要挾我嗎?很好,還沒有人敢這麼對我說話呢。不過你給我記住,如果這件事泄露出去一丁半點的話,那你和那個妙兒就統統都別想活了。”
說著,暗處的女人悄無聲息的消失在角落裏,一如出現時的安靜。而萍兒在那裏站了一會兒,隨即咬咬牙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