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趟洗手間!”
崔郡賢說完,也不管包間裏其他的人的眼神,直接往洗手間走去。
不過崔郡賢一走,卻是另外的男人不讚成剛剛開口的那個兄弟的話了:“今天不是見新嫂子嗎?你沒事多神秘嘴啊,過去了就是過去了,而且人家也有了新的生活了不是麼?趕緊去看看,浩哥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作為兄弟,自然是擔心崔郡賢還沒有真正走出來。
崔郡賢出來之後,卻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走廊碰到前妻。
前妻看到崔郡賢的那刻,眼裏也是閃過意外。
不過,當初她提出離婚,崔郡賢的反應,也是讓她有些意外,離婚後的有段時間,她也過得很艱難,也聽說過崔郡賢的生活是如何的,如今自己找到了幸福,她是自己跟崔郡賢好聚好散後,他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也不希望他再執念什麼。
所以,就算是看到,這次她是想要避開崔郡賢。
可是,因為太著急,他也沒有注意到前麵的剛剛收拾了包間的服務員走了出來,眼看著就要撞上。
“小心!”
崔郡賢蹙眉,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攬住了前妻的腰,然後往後一帶,前妻跌進了他的懷裏。
因為崔郡賢背對著走廊出口,自然也沒有注意到,任嘉佳會這個時候出現在走廊口。
大概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當你充滿了希望和快樂,如在雲端的時候,突然的絕望讓你跌入地獄。
那種落差讓心差點痛的停止呼吸。
她知道自己淪陷,也沒有料到自己會那麼喜歡一個人,或許是最近回憶對方太多,思念太多,連同文字裏太多他的影子,讓他在不經意間刻進了骨髓。
她和崔郡賢的開始,本就是因為一個為情受傷的男人,一個想要為對方療傷的心軟,她見證了他對一個女人的那種濃烈似酒的情感,如今再見到兩個人擁抱在一起。
任嘉佳發誓,她真的不想要多想的。
可是,心太痛,甚至連同智商都變為負數。
而且……
“浩哥,嫂子!”
因為習慣性,那個跟出來的兄弟見到崔郡賢和他前妻抱在一起,然後打招呼就變成了嫂子。
這在任嘉佳看來,是他們重歸於好了!
而自己,就如同一個小醜一樣。
她咬著下唇,努力忍住眼淚,哪怕剛剛那個叫崔郡賢的男人側頭看到了任嘉佳,卻是因為並不認識,雖然不知道“任嘉佳這個女人”為什麼一直站在這裏,不往前也不離開。
任嘉佳卻是終究忍不住,她以為這是侮辱,對於她那麼執念的一種情感的羞辱,轉身那刻,淚水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往下掉。
她踩著高跟鞋,走得那樣狼狽。
崔郡賢不知道發生的這一切,他幾乎是在兄弟叫自己和前妻的時候,他理智回歸,鬆開了前妻放在腰間的手,將對方的身子穩住,眼神越過前妻,瞪了那個兄弟一眼,怎麼還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