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依哲,你不肯給我多一點誇獎,你就真的過得比我好嗎?
舒依哲對自己的生活看得很清楚。他坐在我的大書架前,說著自己對生活的真知灼見,我忽然發現這些理論都是我以前沒有機會聆聽的。他說:“我和石靖是搭幫過日子,算是雙贏吧,彼此都解決了終身大事。”他哈哈笑著,扶了扶靠背轉椅,那把椅子不太舒服,接著又說,“直接從友誼過渡到親情,中間沒有愛情。這也沒什麼遺憾的,愛情能保持的時間很短,最後都要消失。倒是親情長久。如果我是個女的,找不著對象,也許我就不結婚了,跟愛的人同居也沒什麼不好。可能這個人因為各種原因不能跟我結婚,那起碼我曾經擁有這段感情。我這麼說,並不是因為我花心,事實上我直到結婚還是處男。作為男的,我也並沒有處女情結,那都是陳舊的觀念了。總而言之,要讓自己過得舒服,不要過苦行僧的生活。”
我總覺得作為女人,靈與肉是緊密結合的,情人就是愛人,是跟自己走進婚姻的那個人。他不這樣看,靈是靈,肉是肉,二者何必捆綁在一起。
我在心裏長歎一聲,的確是自己把他神化了,其實我對他有多少不了解的地方啊。
送走舒依哲,把他送我的羅大佑的CD放進隨身聽裏,蒼涼而柔情、觸碰著內心最柔軟的情感的歌聲飄起,令我無限惆悵。如果我也有顧西顏那樣的婚禮,如果我也能淺吟低唱,那麼我寧願選這首《告別的年代》:
風輕輕地吹,夜沉沉地醉
誰又在午夜的遠處裏想念著你
遠處的午夜的夢裏相偎依
仰望著藍色的天邊的回憶
好像你無聲的臨別的遲疑
每一次手牽著手像在守護著你
守護著僅剩的瀟灑和猶豫
每一次凝視的眼神的凝聚
羽化成無奈的離愁的點滴
道一聲別離,忍不住想要輕輕地抱一抱你
從今後姑娘我將在夢裏早晚也想一想你
告別的年代,分開的理由,終不須訴說出口
親愛的讓我快見你一麵,請你呀點一點頭
黃色的藍色的白色的無色的你
陽光裏閃耀的色彩真美麗
有聲的無聲的臉孔的轉移
有朝將反射出重逢的奇跡
風輕輕地吹,夜悄悄地睡
風輕輕地吹,夜沉沉地醉
當然,我不會有那樣的婚禮,這首歌總在我沉思靜默中響起,陪伴我度過許多孤獨的歲月,“守護著僅剩的瀟灑和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