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居然是觸感絲滑的手帕,看樣子很眼熟,有點像沈晟逸放在襯衫口袋做裝飾用的那塊。
她臉頰徹底紅透,怪不得剛才捂著鼻子的時候,她能聞到特別濃鬱的雪後清茶氣息。
一想到那塊手帕,之前被他放在貼近胸口的位置,現在又到她的手上,就忍不住不臉紅!
義正言辭拒絕沈晟逸提議將她抱起來的想法,唐漓初同手同腳地爬起來,特別乖巧地坐在沙發角落,離沈晟逸有點遠,安靜得不得了。
哪還有剛才在車上,輕鬆獲得三殺嘴炮王者的霸氣。
廚房裏,作為吃瓜群眾,吃到這最新鮮的瓜,沈鈺誠表示他很滿意。
特別是能看到,某人不斷吃癟,他就無比滿足。
狗子嘛,快落就是這樣滴簡單。
不過,吃瓜歸吃瓜,需要解答的問題一個不少。
輕輕拉了下身邊唐初霜的衣袖,沈鈺誠小聲問道,“霜霜,我小舅舅他和初初?”
最後那幾個字,沈鈺誠的確沒啥big膽敢說出口,萬一不是,那豈不是相當尷尬。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從小就怵他的小舅舅,嚶。
唐初霜頗為艱難的點點頭,咬牙切齒的語氣,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想的沒錯!”
“鈺誠你說說,沈總老大不小了,怎麼臉皮可以這麼厚,居然惦記上咱們老唐家的小白菜!”她氣得胸膛起伏。
看著沈晟逸那明顯特地打扮過的一身,還有坐在他旁邊很遠,卻也時不時星星眼看向他的親妹妹,特想做棒打鴛鴦的壞人。
“額,那個霜霜啊,小舅舅他,其實年齡和你一樣大,真要算起來,其實隻比初初大三歲。”
到底是一家人,沈鈺誠這會兒又開始幫沈晟逸說話。
“哦?是嗎?”唐初霜語氣秒變陰森,皮笑肉不笑地轉頭看他,“照你這樣說,豈不是介意我比你大?想找一個妹妹疼,不想要姐姐?”
“還是說,你真的像初初剛才說的那樣,不想負責了?”她一邊說著,右手拿著菜刀,眯著眼比劃。
沈鈺誠立刻寒從腳底起,不知道為毛,他現在就有種,唐初霜拿著菜刀眯著眼比劃,實際上是在思考,她等下是要捅他哪裏,才會在醫學上判定是輕傷。
渾身一抖,雙腿熟練下跪,跪在唐家簡直應有盡有的搓衣板上,求生欲滿滿道:“霜霜,我哪有嫌你比我大!真要算起來,你隻比我大八個月呢,這叫比我大嗎!男孩紙要算虛歲的,四舍五入,應該是我比你大才對。”
他眨眨那雙濕漉漉的狗狗眼,可憐兮兮的繼續:“再說了,妹妹哪有會疼人會照顧我,長得好看能力一絕,又會賺錢,又美又颯的姐姐香?”
“而且,不瞞你說,其實那個姐姐是我從小就喜歡的人,我早就想把人給娶回家了。畢竟,既有牡丹傾國色,何須在意路野花,是吧?”
唐初霜:……
沈鈺誠,你丫不會是背著我,進修什麼甜言蜜語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