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不能攤開說的關係,一段過往就是醜聞。
如今還是繼續往前,這就像是一列朝著牆壁開去的車子,最終會走向毀滅。
季然拿著手機走到了陽台,她身上披著外套,手輕撫過欄杆,冰冷,她立刻就收回了手。
觸及到了痛楚,會下意識縮手。
其實在得知彼此的關係後,他們就不該再有聯係。
但是,偏偏明明感受到了疼痛,卻依舊緊緊拽著。
“敏敏,如果有傷害到你的地方,我隻能說聲抱歉。”季然望了眼夜空,低聲道。
“你怕的是你們受傷。”
誰也沒有想到大過年的,賀家還是上了新聞,隻是上的娛樂版塊。
不知道是誰拍到了季然和賀熙楊逛超市的畫麵,發在網上,照片上賀熙楊的隻是側臉,看不太清楚,但是他的著裝和氣質就擺在那兒,標題又大大地寫著是精言集團總裁與一個陌生女子逛超市,舉止親昵。
這新聞算不上熱門,但是總有人會將消息傳到賀家,肖家芸是纖腰不知道都難。
她瞧著ipad上的新聞內容,就往下滑動看了評論。
“這女的不就是他前妻嗎?”
“是啊,看著就是葉氏集團總裁季然呀。”
“總裁對總裁,強強聯手。”
“不是離婚了嗎?怎麼還這麼恩愛?”
“媽呀,我要粉這對cp,求複婚。”
“......”
肖家芸抬手按了按太陽穴,眉頭皺起,她從旁邊拿過一盒女士香煙,從中抽出一根點上,吸了一口吐出,薄霧嫋嫋,微閉了下眸子,一臉愁容。
賀成強剛好過來就看到她吞雲吐霧的樣子,見她失愣,指尖還不小心被煙頭給燙到了。
“看到新聞了?”他走過在她對麵坐下,翹了翹二郎腿,“精言集團的新聞,但凡是有眼力見的媒體都不會發。哪怕是要發,也得問問精言集團的態度。”
“你什麼意思?”肖家芸抬眸,冷冷地盯著他。
賀成強道:“這小媒體敢發要麼就是不怕死,要麼就是身後有人。如今賀家人,誰敢讓季然和賀熙楊出現在同一版麵上?所以,這事,誰最會想抖露?”
肖家芸視線往下瞥過ipad上的照片,眉頭皺緊:“季然?”
“她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叔你不明知故問。”
“是啊,嫂子你縱火燒死了她母親。她就趁機利用熙楊來報複你,不過這事情熙楊不可能猜不到。我隻能說,這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肖家芸冷笑了聲,“你呢,你暴露這件事情也不過是打擊我兒子。”
“嗬。”
賀成強笑了笑沒說什麼。
肖家芸拿起手機直接給季然打了電話過去,她起身走到窗戶邊,單手叉腰,開口就問:“是你讓人散播照片的?”
“是我。”季然的聲音偏冷。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明天初六,就是熙楊訂婚的日子。你讓人搞出這麼個新聞,是想要毀了這門親事?”
肖家芸不由拔高了聲調,語氣甚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