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輩子所有的心思全耗在了他的身上,最後卻落得了一個什麼下場。
隻是並沒有人能感同身受,隻覺得她是瘋了。
賀熙楊內心是焦灼的,他難受地閉了閉眼,隻道:“年後,我送你出國,就當你沒有回來過。”
“如果我說不呢?”她不想孤零零一個人在國外。
“或許自首也是一個選擇。”
肖佳芸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她從未想過他真的忍心讓她去監獄。
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簡直比剮她的心還讓她難受。
.....
季然側著頭擦拭著頭發從浴室裏走出來,臥室裏早就開了空調,她赤腳踩在地毯上,氣息中感受到一絲異樣。
她昂頭往前看去,果真看到賀熙楊就坐在床尾凳上,他長腿就那麼擱在那兒,大半張臉都背著光,看不太真切。
今天是初五,明天就是他訂婚的日子。
望了眼窗外的天色,已經很晚了。
“你怎麼過來了?”
他抬眸看著她。
她被他這麼一直盯著,挺不自在的,毛巾攥在手裏扯了幾下,用眼神回視他,想聽他說些什麼。
“過來。”
季然緩步走到他的跟前,被他一拽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拿過她手裏的毛巾輕輕地給她擦拭頭發,她低垂著腦袋,鼻尖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煙味,並不濃重。
但是,至少證明在見她之前,他抽過煙了。
他不常抽煙,這是她知曉的。
“任何愛都有義務讓對方心緒明媚起來,而不是讓她惆悵情緒不明。”他嚐試說出心裏的想法,這並不是他擅長的“所以,很抱歉。”
季然動了動身子,側過身看著他:“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如果兩個人在一起不能開心,在一起成了痛苦和負擔,那麼分開是不是會好點。
所以,賀熙楊,你是準備放開我的手了嗎?
賀熙楊輕撫了她耳邊的發絲,她剛洗完澡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穿著的是低領的睡衣.
她在他的視線下燥熱起來,卻又不敢動。
“你想做是什麼,我都會配合。”他終於昂起頭來與她的視線再次對上。
她心口一顫,手指動了動拽住了他襯衣的下擺,“你指的是什麼?”
“比如說被偷怕,在網上散播我們的關係。”他的手貼著她的後背扶著,倏然轉了轉將她放倒在了後麵的大床上,
說著他還扯開了她的領口,一個灼熱的吻落下,惹得她倒吸了一口氣。
她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她知道沒有什麼事情能瞞得過他,隻是他那麼聰明,早該知道她那麼孤注一擲將他拽入旋渦,不過就是另有目的。
“賀熙楊,你母親已經答應我會去自首。”
“你要的隻是這個?”
賀熙楊昂頭鎖著她的眉眼,手揉著著她腰側,見她不說話,他驟然發狠,低頭咬住了她的唇。
雖然一直知道她的想法,可是他不僅僅希望隻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