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是o型血,我爸也是o型血,而您是A型血,可是我為什麼我會是AB型血。”
賀熙楊咬著牙質問她。
他從知道季然是賀家人的時候,就懷疑過這個的真實性。但是最後他確認了季然就該是姓賀,但是他就從沒有懷疑過自己。
原來不該姓賀的人是他自己!
沒有懷疑過是因為他這樣的身份賀家人怎麼會不知道他的血型是什麼,而他查了資料後才發現在賀家的資料庫中他的血型也是O型血,也就是說賀家人從不懷疑是因為他們以為他是O型血。
想要做到這一點和能做到這一點的人隻有他的母親肖佳芸,一個母親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如果他不是賀家人,那麼就此之前他和季然之間的糾結和痛苦都成了枉然。
這種無處發泄的痛苦和恨意折磨著賀熙楊的內心。
“你怎麼?”肖佳芸不知所措,她麵色瞬間蒼白,抓住了他的手臂,搖著頭說,“熙楊不是的,你是媽的兒子,你就是我和你爸的兒子,”
“你還想騙我,還是騙你自己?”
“不是的,熙楊,媽媽就你一個兒子,你就是賀家的單傳。”肖佳芸徹底慌了。
“你到底怎麼樣才能跟我說真話!”
賀熙楊無法接受這種隱瞞,他成了可笑可悲的那個人。
“熙楊,你就是媽媽的兒子,你就是!”肖佳芸十分的執著,顫抖著手去撫摸他的臉頰,想要讓他相信他就是賀家的孩子。
賀熙楊拽著她的手將那把剪刀往自己的心口戳了進去,笑著低聲地說:“我寧可我不是。”
“啊!”她用力地往回拽煎剪刀,嚇得臉都白了。
但是他用力太快,尖口已經戳進了他的肉中。
“熙楊!”肖佳芸悲痛大哭,身子發軟倒了下去跪在了地上,“媽媽錯了,你別這樣懲罰自己。”
“告訴我,我不是賀家的孩子!”賀熙楊垂眸看著自己的母親,他手按著胸口的簡單,因為疼痛而唇瓣微微發顫。
他累了,他不想做賀家的人了。
肖家芸痛苦地閉上了眼,垂著頭說:“是,你不是賀家的孩子。”
當初她嫁給賀彥江後就一心想要生育一個孩子,但是賀彥江對她並沒有什麼興致也沒有同房。後來有一次,他喝醉了酒,她趁著他酒意正濃跟他發生了關係,從那以後他們的夫妻生活轉好。
她懷孕了,但是卻好景不長。懷孕期間她發現他心中藏著一個女人,是他的白月光,她根本無法企及。她跟他談判,他承認了自己心裏愛的是別人,她氣得和他吵,冷戰了很多天。
因為情緒太過波動,她有早產跡象所以就住院了。
但是胎兒的狀況一直很不好,但是她真的不想失去這個孩子。
但是老天爺就是讓她事與願違,她早產孩子沒了,但是賀彥江在外出差並沒有在她身邊。她不願意承受這一切,肖家就為她準備了一個孩子,這個孩子就是賀熙楊。
她就將賀熙楊當做了是她生下了的兒子,也認定了是她的兒子。